罗辰与徐景深眼神交汇,正当电光火石,完全没有注意到铁门里头的情况变化。
季二已经动作利落地开启铁门,然后迅速关上,来到二人之间道:“你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初次见面就打架?”
罗辰打鼻腔里狠狠冒出口恶气,不耐烦地道:“你小子给我少管闲事!”季二当日与白若成双成对地出现在订婚礼上,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视频的事情?所以明知故问的话,他听着就窝火。如若徐景深不在自己眼前,他几乎恨不得也扑上去给季二两拳。
徐景深边掸着身上的灰,边嗤笑道:“敢做不敢当,这不是你们北方男人的作风。”
罗辰火冒三丈,一个冷眼杀过去:“老子做了,也犯不着让你现场直播。这口气老子不出,就算给我家老爷子丢尽脸了!”说着就傲气云天地一下子扔掉墨镜腕表,剥光身上的T恤,狠狠往地上一砸,叫嚣道,“是男人就打个干净,以后咱俩就两不相欠!”
罗辰是地地道道的北方汉子,虽然生长于富贵家庭,可身上的血性却比南方人更来得烈。小的时候,也是一路打架打过来的,凡是男人与男人之间,话说不拢的,亮拳头才是王道。
徐景深就显得彬彬有礼,有涵养地多了。先脱下西装,一把扔给季二,道:“劳驾!”看样子是接了这战帖了。
季二抱住西装,退到一边,笑着道:“那你们二位自便,白小姐说了,别出人命,其他的你们随意。”
俩人刚才都是怒火攻心,早就忘了这是当着白若的面。被季二一提醒,无疑是当头一盆冷水,把各自都浇醒了。可是,这干架的阵势已经拉开,若现在收手,往后还能在白若面前抬起头吗?
不约而同地,两个被激怒的男人,同时将目光投往铁门里面。
白若正喝着季二做的酸梅汤,陡见二人看她,不觉失笑。反问道:“不打了吗?不打我就进去了,这里挺热的。”金翠坊里面冬暖夏凉,不是外面可以比拟的,她只在这大门口待这么会儿功夫,便觉地热燥人,饶是她有绿光护体,都有些吃不住。
俩人俱震,没想到白若完全是火上浇油的态度,就更加下不来台了。相视一眼,徐景深继续卷衬衫的袖子,挽裤腿儿。把墨镜递给季二,又一声“劳驾”。
他是斯文人,自觉比叶连城罗辰之流档次高了那么一点。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精身赤膊,还不如在他身上砍上一刀。
季二把徐景深的墨镜往自己鼻梁上一架,斜斜靠在墙上,笑着道:“我有话说在前头,若有过分之处,我会出手的。到时候,你们的过节也就到此结束,这是白小姐的意思。在我们金翠坊,你们就得听我们的。”拳脚功夫,季二在这边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区区两个半吊子,他都不屑摆平。
白若暗暗为季二贺彩,真看不出这人平时傻呆呆的,说的话却是句句到位。就像他的人似地,精炼,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
似他做的酸梅汤,汤色纯正,口感恰好,无论是酸还是甜,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有时候太过完美,就是个谜。
季二,他始终是个谜!
徐景深与罗辰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不点头也不行。按照他们本身的打算,不打死对方是不想罢休的。一个是被偷窥之恨,一个是类似对白若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