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丢了西装,大步流星地踱往厨房了。
季二面无表情地问:“要监工吗?”
“不用了傻小子,你监跟不监,那碗还不得摔?”叶连城连连摇头。
“哦。”
白若可不跟这一堆男人瞎操心,带着何思思回了房间。
何思思第一次来金翠坊,就叫金翠坊的设施装修给震慑住了。再来到白若的房间,才稍稍有了些许镇定。因为白若的房间没有重新装修,所以暂时没什么地方值得她大惊小怪的。
她还是有点怯生,规规矩矩坐在沙发里等白若。
白若收拾了一套连衣裙出来,递给她道:“这个你应该能穿,先换了吧。”穿着徐景深的衬衫,这造型实在很狼狈。
何思思抱起衣服,轻轻“嗯”了声,便到浴室换洗去了。
趁此期间,白若就到狗窝前看了看纳尼。纳尼的精神一日不过一日,最近都不离窝,但是吃的倒还是一如既往,只是不爱活动了。
她摸了摸纳尼的脑袋,拆了包猫粮喂了一点,纳尼吃得贼香,一点儿都看不出有毛病。白若就奇怪了,这狗到底要不要去看看兽医?离上回吃下果子都好一阵了,这应该不是果子诱发出来的吧?
正想着,何思思已经换了衣服出来。
白若回头一看,裙子还挺合身,不过随即,她便眉头皱了一下。何思思发间戴的那朵花——浴室的洗漱台上搁着几朵花,白若是换着戴的。没想到何思思竟不问自取,自己给戴上了。她略略不爽之后,没有与之计较,只是道了一句:“挺好看的。”
何思思满心欢喜,两天的以泪洗面终于有了点笑意,青春俏丽的脸上顿时写满了羞涩。
没有给她多于害羞的时间,白若便把人叫到沙发上坐下,倒了杯茶轻轻嘬着,问道:“爸呢?”
这是离开何公馆之后,她第一次主动提及何桑。也是第一次,肯再叫他一声爸。也许是叫了这么多年的称呼,她一时三刻难以改掉的原因,又也许是,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何思思摇头,“我回来就没见到爸,妈说得很久很久才能回来。”
“很久很久?”白若细细地揣摩着这个概念。很久是有多久?这里面不难闻出冯氏忽悠人的味道,也只有何思思会信这种屁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