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连城老大不爽,摸着脑袋叽叽喳喳地道:“白若……不带你这么抚恤敌人的,花那冤枉钱干什么?”
白若睃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发笑:“你还说,把人手骨头都折了,回头上法院告你,看要怎么捞你。”
叶连城不是吓大的,冷冷一哼,目光扫向店里的几个营业员,慢条斯理地问:“刚才有人打架吗?”
“没有!”几个人异口同声,坚决认定天下太平。
“啪!”叶老师打了个响指,眉飞色舞地拉住白若的手,“你看,没事儿!回家咯……”
季二挥了挥自己的右手,叨咕着:“啧……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啊,我这手怎么有点麻……”说罢拎上一大堆东西,窜到白若身后,跟了出去。
白若真对季二无言,这赖账的本事他都跟谁学的?不会是叶连城吧?学得可真够快的。
不过有一点很肯定,俩男人都一样,怜香惜玉这四个字跟他们没关系。要不然对那老来俏的冯氏,可怎么下得去那个重手哟!
回去那一路上,白若没少被叶连城念叨。她就烦了:“叶教授,我还年轻,保不齐往后还能成把成把地进账,至于你这么担心吗?”
叶连城一听,便闭嘴了,专心开他的车。
但是叶连城一老实,白若还真有点不太习惯。突然想起一事儿:“你刚才就在这儿附近?救驾这么及时的。”
叶连城嘿嘿一笑,从后视镜里直瞅季二。
白若仿佛明白了什么,肯定是这厮不放心人季二,在人身上安置了什么东西。她气得发笑,对此不想发表任何意见。
快到金翠坊了,叶连城突地来了个急刹车,差点把白若季二从后座里甩出去。幸亏季二机敏,立马腾空抓住白若的一条胳膊,运气往后拖着,才能坐回座椅上。
“叶连城!”这车开成这样都已经第二回了,每次有状况前他就不能先打声招呼嘛?
叶连城缩着脖子,没理会白若的抗议。反而冲金翠坊大门那儿努了努嘴,道:“嘘,你看那是谁?”
被他一说,白若便也不觉将视线拉往大门口,只见门前一人大热天儿的整身西装革履,正举步向他们的车子走过来。
“咦?徐三少?”白若吃惊,“他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她心里琢磨着,不是赝品翡翠镯子被戳穿,就是季二偷破镯的事情暴露了。想想要摆平徐三少,她就有点头大。
季二认得徐三少,当初自己胳膊中的那梭子就是徐三少开的枪。索性之后被白若照顾敷药,伤口恢复地极快,到现在都已经看不出痕迹了。不过再次看到徐景深,似乎勾起了当夜的回忆,就连中枪的地方都似乎在隐隐作痛。
他双目赤红,显然对徐景深怀有敌意。
白若明白了,季二在杭城受的伤,必是拜徐景深所赐。她轻轻拍了拍季二的胳膊,问道:“要不要躲起来?”
季二沉默着摇头。
叶连城笑:“躲什么躲,咱三还能让他一个得了便宜?”边说着,就捞出手机拨了秦掌柜铺子的电话。
小六眉开眼笑地吆喝着:“哟……叶大爷,您都好久没来光顾咱小店了,今儿有什么吩咐?”
“呸,喊你们老头子来接电话。”
“不成啊,师傅他度假去了,还没回呢!”小六皮里阳秋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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