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自然由着他发泄,叶连城这脾气,过了就过了,事后照旧没事。
她是有一阵没逛街了,刹那间觉得那些商店都有些陌生。不过就算在以前,她也很少逛街。吃穿用度几乎都是何桑找人打点,鲜少的情况下她才会自己出来购物。
这一想,似乎何桑也很久没有联系自己了。打从他去香港之后,便就断了音讯。上次冯氏三口加上罗辰去学校找自己的时候,只字没提何桑的意思。所以白若一想,大概是何桑觉得,当初为自己找到罗氏这个保护伞,但最终还是让冯氏给抢了去,他觉得没好意思见自己而已。
这不理就不理呗,反正她也不跟何桑一个姓。
记得她那会儿还没有戳破何耀文的真面目时,也给何耀文购置过衣服。不过是在何桑的再三要求下,当时正巧碰上何耀文的生日,为了有利于家庭和睦团结,白若也就从善如流了。所以按照印象,她就直接把季二拉到了当初的那家店铺。
挑了几身衣服一试,季二那形象穿什么就像什么,天生的衣架子。白若二话没说,掏了卡付钱,再领季二奋战下一家。
转了几家店,季二浑身上下都挂满了各种品牌衣袋,很是不解:“白小姐,真的要买这么多吗?”他打小长到现在加起来的衣服也没今天一天买的多,况且小的时候很多衣服还都是叶孤亲自操刀给做的,没长个儿的时候能穿好几年。
白若真心想说叶孤真抠门儿!
不过最后还是在一家西服订制商店落了脚,给季二订了一套六位数的燕尾服。
这一天下来粗略一算,白若心里也咯嘣儿咯嘣儿地肉痛,花了近百万银子。她就琢磨着,自己打小被培养的消费观还真是要命,看来以后不多赚几个子儿都不行了。
傍晚的时候打电话叫叶连城过来,还真被死死咆哮了一顿:“我说白若没你这么败家的啊,你说说你……你让我怎么说好呢!”
白若眨巴着眼,一边划卡一边想着电话那头叶连城揪头发的表情,叨咕着最近这家伙铁公鸡地很,还是别刺激他了。刚要说古德拜,身后一阵阴风冷飕飕而来,店里服务员客客气气地叫唤:“何太太,何少爷。”
白若下意识地就觉得如芒在背,扭过头一瞧,这世界真小!何耀文正讪笑地跟看猎物似地看着她,而所谓的何太太手持名贵小包包,挽着儿子的胳膊目光直发冷。微地嗤了声:“啧……真是到哪儿都碰得上狐狸精呢!”
站在门边殷勤笑着的女服务员刹那间笑容一凝,以为说的是她。
白若收回目光,照常付钱。无奈冯氏不依不饶,眼尖地立马看出季二跟白若是一路的,不禁冷嘲热讽地道:“小若,外头日子不好过吧?都来这儿典衣裳了。不过据我所知,这店似乎不收旧的。要不你把衣服给我,念在咱们母女一场的情分,我就当尽一份责了。”
白若把皮夹搁回包里,一脸好笑地问:“何太太,您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来这儿典衣裳的?”这儿不是学校,不怕弄得太难看。不就是一快到更年期的欧巴桑嘛,人还是风云人物的老婆,闹开了上八卦杂志的绝对不是她。
季二的嗅觉很敏锐,一看就是来者不善。立刻横刀立马似地挎着大包小包往白若面前一戳,厉声喝道:“你是谁?”
“你问我?”冯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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