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徐家兄弟当夜就包机回了杭城,连翡翠镯子都没捂热就上交了老爷子。
徐老爷子住的是余杭的一家私立医院,山清水秀竹影飘渺的地方。徐三少来之前,老爷子全身上下都被插满了管子,电子仪器滴滴答答地偶尔拉条直线是再正常不过了。可西安走了一趟回来,老爷子就坐在藤椅上跟落地窗前喝茶了。这恢复地,堪称妙手回春。
徐景深都不带想的,就知道两个孙子都被老爷子给骗了。连徐景昔都不例外。
徐老爷子满头的银发,一件银灰色棉质衬衫穿出了年轻时的风度翩翩。七八十岁的高龄了,双眸中依旧闪烁着一股勃勃的野心。
看样子,倒是徐景昔更像自己的爷爷,鹰鼻如出一辙。
看到老爷子好好地在窗前看风景,大半夜的,总觉得有那么点怪异。
徐景昔拿出烫手的翡翠镯子,毕恭毕敬搁到玻璃圆桌上,连那丝咄咄逼人的语气都收敛了不少。道:“爷爷,事情办妥了。”
真是有够奸诈的,这事儿到底是谁办妥的?徐三少腹诽,是他牵线搭桥做了整个任务的中心工作,关键时候徐景昔才跳出来抢劫革命果实。这行径跟当年的袁世凯有区别吗?
但徐三少没有自不量力地去捅这个篓子,反正让徐景昔阴也不是最近的事,他都习以为常了。便点头附和:“过程很顺利,镯子我们带回来了。”
徐景昔瞟了他一眼,这话可就有内涵了。似乎就是说,这一趟他们只不过当了回安邦护卫,把翡翠镯子从西安给平安接到杭城了。不光全部抹杀了其中的风险,连他出的两千四百万都一下子抹没了。
他嘴角一抽,本来还想跟老爷子讨笔回扣,这下话再说出来就没什么意思了。于是撇了撇唇,掀开锦匣盖,露出一对漂亮的镯子。
“嗯——”徐老爷子的声音发沉,手持紫砂壶略略瞟了一眼,“我知道了,你们都出去吧。”
这状况好像不对劲呐!
徐家兄弟面面相觑,老爷子的反应出奇平静,看起来都没什么兴趣问问这大半个月他们究竟在西安干什么了。
即便如此,徐家兄弟还是没有异议地退出了病房。
徐老爷子坐在藤椅里,身影浅浅地漂浮在落地窗上,可以模糊地透过影子,看出他老人家完全没有两兄弟想象的愉悦。甚至,带有一丝愠怒。
缓缓拿出从白若手上购得的翡翠手镯,徐老爷子并没有通过水头色泽甚至任何工具去研究,而是拿到鼻子底下微微闻了一下。
这时,紫砂壶旁躺着的无线电话突兀地叫了起来。
徐老爷子皱眉,接起电话:“什么事?”
“嗬,老家伙还没死呢?”
一听对方的口吻,徐老爷子不怒反笑:“托你叶大帅的福,长命百岁。”
那叫叶大帅的一阵怪笑:“景深回来了?”
徐老爷子眉头微地一挑:“你消息真快。”
“东西呢?”
“假的。”老爷子握紧手镯,苍老的指节发白。
“哈哈哈哈……我早说了让你死了这条心,你偏不信邪。哈哈哈……”
叶大帅猖狂的笑终于勾出了徐老爷子的愤怒:“你在背后捣的鬼?”
没等叶大帅回答,落地窗外的竹林间刮起了阵风。徐老爷子心中一紧,已然从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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