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桑爱母亲爱得刻骨,甚至把母亲的每一样遗物都用照片拍了下来,为什么独独要毁了那部秋千?
摇着晃着,白若便意识模糊,靠在晃晃悠悠的秋千上睡着了。
又是叶连城的催命符让她睁开眼睛,打量一眼宿舍,外头的太阳如火如荼。她立刻看了下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多了。
天呀,她睡了这么久?
手机震得跟抽风似地,白若马上接起电话,叶连城的咆哮追耳而来:“白大小姐,我跟这儿都快烧焦了,你倒是睡得香啊!”他都准备直捣女生宿舍了。
白若心虚地把手机拿离自己的耳朵,等叶连城的这口鸟气撒完,才回答他:“今天天气确实不错哦~”
“……”电话那头的叶连城哭笑不得,他就是拿白若没辙,“行了,赶紧下来,我就在你楼下。”
白若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叶大教授在女生宿舍楼下暴晒了一个早上太阳的画面,为什么她会觉得心情很好呢?
其实她根本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大概是因为植物世界太让她安心,所以她才能睡得如此熟吧。
挂了电话下床,随后的梳洗穿衣她拿出了大一时军训的雷厉风行。等一切收拾完,才有时间停下来打量昨天晚上开出奇花的仙人球。还是庞然一坨,花色鲜艳灿烂,丝毫没有半点被暑热熏蔫了的迹象。
白若挑了朵粉色的摘下,拿发夹在耳边试了试,发现挺好看的,便就没拿下来。这些花长了也就长了,若等枯萎难免可惜,不如趁它鲜活,多多少少利用一点。
叶连城焦头烂额地坐在一棵大树下,胸前的蓝色衬衣湿了一块,见白若出来,立刻拍拍屁股走过来:“你要是再不出现,我都能晾出油了。”豁地一顿,眼神骤然变得十分复杂,双目紧盯着白若插在耳边的花,问道,“这是什么花?从没见过。”
白若微微笑着:“我也不知道,室友种的,我觉得好看,就试着戴了。”
“是吗?”叶连城自我嘀咕着,又突然笑起来,“不错,你仿佛沾了这花的清丽,今天看起来格外……”
“格外什么?”叶连城倒是鲜少对白若品头论足,所以白若也算听个耳鲜。
叶连城想了半天,忽而一句词钻进脑海里,说道:“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这可是《洛神赋》里的句子,白若一听,竟脸红了:“你别胡说八道。跟秦掌柜约了吗?”
叶连城好似无意之间透露了心思,见白若脸红,就也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没敢看白若,随口道:“没,现在约也来得及。”到秦掌柜的店铺,估计得下午了,平常下午那老头子都没事儿。
白若点点头,心说也是。掏出手机来正要约秦掌柜,可界面上一串的未接来电占满了她的视线。她想起来了,刚接叶连城电话的时候,她压根就没细看手机。这会儿记起来,就随手查看了一下,王媛的名字顿时跳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