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两次相比,绿光温和了许多,淡淡地缠绕在白若的十指之间,温驯地像只听话的猫。
白若感受到了绿光温润的质感,与母亲留下的那只佛手触感极为相似。她讷讷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控制住了绿光。
她不敢松心,将手掌移至礼服前,做好接受无法修复的心理准备之后,轻轻道了一句:“修吧。”
绿光似飞龙跃出,在离礼服缺口五厘米高的地方结成一个晶莹剔透的绿色手掌。这次的手掌并没有简单地覆盖住礼服,而是在绿光中捻出了一根极细的绿色丝线,竟然开始了穿针引线。
白若瞠目,这是怎么回事?这绿光还有自己的思维?
接下来,她几乎要对这绿光顶礼膜拜了。
只见它穿完针引完线,速度骤然加快,在礼服上下来回翻飞,半分钟之后就在礼服上绣出了一朵花。那花含苞待放,仅仅一朵倒看不出什么。但随着绿光缓缓消散,这朵花四周约三厘米的地方就竞相绽放出了其他花朵。原本是绿色的一片,过了几秒之后就开始逐渐变了颜色,根据礼服底色而进行搭配,完全是她这个专业生所理想中的那样。
直至绿光完全消失,这件礼服已经不是她之前的那件了。
良久,白若才把这一事实消化。
这样的花样,不正是她搞破坏之前稍稍假想过的吗?绿光完全按照了她的想法思路,将这一切付诸于行动。她终于得出了结论,绿光在修复物件的时候,能揣摩出她的心思。
真是自作主张的绿光!白若失笑。
她摊开自己的双手,虽然这一刻十指纤长与平时没什么两样,但白若心底已经感受到了绿光源源不断的温意。它就像一只听话的宠物,乖乖依偎于她的掌心。
虽然她能用意念控制绿光了,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却是还没有解决。
究竟要等过多少时间,被修复的物件才能恢复到它原始的状态呢?就像瓷杯瓷砖那样,它们都不能即刻恢复硬度,白若相信,这是绿光的一个BUG。她得了解这个BUG,并且小心避讳。
为了做实验,这次白若不敢拿礼服开玩笑了。毕竟自己的设计理念并不成熟,万一被绿光倒腾地面目全非,她可能从此就对这个专业失去信心了。于是她从纸巾盒里抽出了一大堆纸巾摊在桌上。
如果她早想到用纸巾这种廉价之物来代替礼服,估计也轮不到绿光的擅自发挥了。
把每一张纸巾都撕成条状,先混合成一团,然后让绿光修复。绿光这次很乖,出去了一圈回来,抽出的五张纸巾就整整齐齐地平摊在了桌面。
从让绿光出去开始,白若就对了表。等到修复完,便把五张纸巾都摸了一遍,几乎都是黏糊糊的纸浆。她不能动作太大,毕竟这个时候纸巾的材质她不是很确定。随后每间隔三十秒,她都摸一次,直至过了三分钟,这一现象才得到缓解,形成了纸巾该有的质地。
纸巾的试验完毕,她也不能确定每一种物质都是三分钟的恢复期限。于是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那个牙杯上。毕竟那五根指头的如来神掌不是很好看,她将来还得用它来刷牙呢!
光一个牙杯也不够,反正白若已经确定绿光的真实效果,她反而不那么担心恢复不了的问题了。于是自己书桌上能拆的能碎的都给破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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