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发生的一间大门敞开,另一间门庭紧闭。在这并不宽敞的两居室里集中有,此案子的刑侦工作的总负责人钱国良,分局的一位副局长,还有三位干警,以及一位现场摄像人员,此刻都在发生命案的北向的小卧室里。
颜清徐是最后一个进的,她神色平静,站在这群人前说:“抱歉,把大家找到这里是为了证明暖夏没有死。”
听到这个消息,小屋里一片沉寂。
纪长青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心想这下该叫你们这些老顽固见识下厉害。
颜清徐继续说:“大家都能证明,自己的工作都没有错误之处?”
钱国良拍着胸脯保证:“我们的工作绝对没有问题。”
“那好!”颜清徐给纪长青使了一个眼色,“等会,我就让死去的暖夏活过来,告诉我们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纪长青悄悄地退了出去,转身上了楼。
十分钟过去后,钱国良看了看,他的手表不耐烦道:“可以开始了吗?”
颜清徐摇摇头,“还不行,重要的东西还没有送过来?”
这时,从楼上扔下一个铁链,敲在护栏上发出“叮”的一声响。
颜清徐走过去把外套脱下,露出里面的安全衣,将铁链在自己的身上扣紧道:“好了,可以开始了。首先请副局,到阳台这里来一下子。”
按照颜清徐的指示,副局来到护栏处。颜清徐把栏杆上的痕迹一一指出给他看后,让他退回屋里。接着她盯着钱国良道:“假设我就是暖夏,接下来就是不可思议的时刻了。”
颜清徐包里拿出一个黑乎乎的塑料袋,将袋口朝下对着自己的鞋子的底部,倾倒——血液!
竟然是血液!她怎么会能弄到血液。
一下子,浓厚的血腥味刹那间在周围散开。
所有人都退口了一步,她究竟要做什么?
一步,两步,三步,颜清徐开始后退,最后当抵达栏杆处时,她竟然就仰着翻了下去。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她背上的铁链绷紧,她开始往上伸,越过栏杆来到他们的眼前,最后抵达楼上的护栏,她往墙上蹬了一脚使劲翻过了栏杆。
她的脚印,与死亡现场几乎一模一样!就连栏杆上的刮痕同出一辙!
“这个人究竟是谁?”众人盯着消失在眼前的颜清徐,目光中充满了敬佩。
房间里一片寂静。
过了很久……
“你们看明白了吗?”颜清徐又回到卧室里说,“那晚,莫仁申的确是喝了混有安眠药的牛奶,在那张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而暖夏按照我刚才的步骤,制造了整个假的现场。至于她人现在何处,我也不知道。”
“马上撤去所有缉拿莫仁申的通告。”副局长对这手下的干警简洁地说。
钱国良扑通一声坐在了地板上,傻了眼。
“你,停职。”副局长严肃地对钱国良说,“对于这起案件的失职,需要深刻的反省,等着局里的处理吧!”
所有警察都离开了112室,颜清徐和纪长青仍留在原地。
“终于洗脱了莫仁申的罪名,这下你可以安心了。”颜清徐全身散架地说。
“你还好吧!”纪长青上前扶着她说。
“很不好,手疼,腰更疼。感觉全身都散架了。”颜清徐退到客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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