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去又像是湖底的一片水草。
这边齐强同老赵两人来到证物室,把案发现场提取到的证物,一一的过目研究下。齐强那可是看得仔细极了,他的目光仿佛就是显微镜一般,专注得像是要分析出它们的整个分子构造。
良久,他停留在那两幅水墨画前问道:“老赵,你对这两个案子怎么看?”
“依我看,关系到这两个案件中最突出的一个部分,就是动机。只要找准了犯罪动机,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锁定凶手。”老赵抚摸着画框说。
齐强看了老赵一眼道:“我也是这么觉得,传统意义上的犯罪往往动机都比较明确,要么是为了报仇,要么是为了争夺财产。你说,这两个案子是为了什么?是不是就如同王安城所说的,为了争夺一幅画?”
老赵揉了揉他的鼻子,靠着桌子说:“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没这么简单。时常觉得凶手是一个女人。你不要觉得玄乎,我知道你也认为杨毅夫是死于情杀。”
齐强点点头,没接话想让老赵继续往下说。
“余心妍死亡时的表情深深地透露着震惊与恐惧,我觉得那是看到熟人才会有的表情。我也调查了,余心妍的交际圈。发现她的社交也很窄,没有几个朋友。最要好的就数,那个至今下落不明的暖夏。反观杨毅夫,他这个人交际圈相比较而言,就比较宽。而且从他卧室的垃圾桶中能找出安全套,表明他死前还同一个女人做过。男人在什么时候最虚弱,这不用说我吧。跟他在一起的女人,有充分的时间作案。加上他尸体上无数的刀伤,证明此人一定相当恨他,又不想痛快的解决他。从这些行为上来看,我才断定凶手是个女人。”
“那你的意思是,凶手是那个暖夏。她不是被证明死了吗?”齐强转头盯着他说。
“一天没有找到她的尸身,就一天不能证明她已经死亡。那个案子最后不也是以找到她的尸体为由才作为立案标准的么。如果她没死呢?”
齐强皱着眉头说:“刚才徐祥调出的资料显示,余心妍的短信记录极少,好像是她不大爱发信息。通话记录显示,她在死之前曾频繁的跟杨毅夫联系过。还有一个外地号码,也多次出现。杨毅夫的通话记录显示,他也同这个外地号码多次联系过。这个外地号码的所有者,会不会就是凶手?如果暖夏没死,那么这两个人会不会就是在同她联系?如果暖夏死了,那么这两个人又是同谁在联系?看来还得让徐祥去查一下这个号码才行。”
停了停,他又接着说:“还有,我记得你们曾提到,在余心妍死亡的现场发现的这副画上有一股香味,是不是?”
老赵点点头,齐强继续说:“我记得余心妍的手搭在画上,尸体上留有残妆,会不会是她身上的香水味?”
老赵很肯定的说,“不是,那种味道不像是香水所散发出来的香味,也不是女人的体香味,更不是画本身的水彩味。仔细回头琢磨下子,那种香味还挺特别的。”
“要是再让你闻一下,你能不能闻得出来。”齐强进一步追问。
“八九不离十吧,我的鼻子一直都很灵的。”老赵保证道。
正在这时,范姚从门外进来道:“齐队,你在这儿啊,我找你找了好一会儿了。我来跟你报告,关于杨毅夫的案子的一个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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