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笑话,你会是死者的姐姐。这年龄悬殊未免也太大了吧!”汪哲明差点笑掉大牙,真勾勾地盯着她人看,总觉得是不是这个杨凡莹头脑发晕,说出的这话都有点不切实际。
“那麻烦你跟我来一趟,确认下子死者的身份。”汪哲明继续道。
“等一下,”齐强目光一凛,拦住了她说:“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赶来?死者不是你的亲弟弟吗?”
杨凡莹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另一只手扶住门框说:“不是我不想来,而是我不敢来。我心脏一直不好……”
齐强盯着她丰腴的身材,尤其是两支像棒槌一样的胳膊,冷笑着说:“怎么会,您这身体完全不像是心脏病患者啊!”
这话倒是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楞谁也没有想到齐强会这么说。大家都瞅着杨凡莹,想知道她会怎么回答。只见杨凡莹眼睛通红,愤怒地说:“你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我的主治医生打电话。”
“徐祥,你现在立刻给医生打电话确认。”齐强冷冷地发话。
电话确认的结果是杨凡莹的确患有心脏病,医生还强调她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否则她的生命就会受到威胁。
齐强挥挥手,让汪哲明带她走人。现场证物也提取的差不多了,勘察人员把收集好的证物袋集中存放好,便匆匆离去了。齐强来到卧室,在充满暧昧同血腥的房间里,老赵正蹲在地上盯着一副画看。将整个现场仔细地瞧上了一遍后,齐强发现老赵还在研究那副画。于是他也凑上去,盯着看了一会儿道:“怎么,这画有问题吗?”
老赵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说:“跟我们在余心妍家看到的那幅画一模一样。只是……你知道这幅画是谁的作品吗?”
齐强盯着画中的那两只满眼猩红的猫道:“不知道,开始时我以为那幅画跟案子没有牵连,只是凑巧被凶手当做了凶器而已。但是当得知这个案子也留有一副相同的画后,隐隐约约觉得这两起案子之间存在着什么重要的牵连。”
老赵站起来捶捶背道:“这幅画,是本市一名盲人画家的成名作。风格怪异,色彩柔美。简单之中深有内涵,我听说只要在上面泼一点水就会变成另一幅画作。最可贵之处就是水干了以后,一切都会复原。多次重复后,丝毫不会影响作品。刚才我一直在想,余心妍家里的那幅画跟这幅哪一个才是真品,还是说这两个都不是真品?”
齐强明白,老赵对任何一个小问题都会思考地很透彻,于是拍了拍老赵的肩膀道:“老赵,依你之见这起案子和余心妍的案子能否并案?”
老赵想了想道:“从杀人手法上来看,是完全不同的,但是在其他地方——比如现场的处理,给死者留下最后一口气,在死者身上划下数不清的口子,显示出凶手的残忍,又或多或少的暴露了此人的身份。缺乏理性的报复,又不像是同一人所为。但是在现场发现的那副画,如同是在对我们警方的一种挑衅亦或者是提示性的讯息。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立刻寻找凶手,而是确定死因,我总觉得死者似乎不是失血太多而死的。”
死者的身份早就得到了确认,杨毅夫,25岁,锦程幼儿园医务室的一名医生,也是余心妍案件的报案人。案发的当天晚上,他带了一个女友回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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