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汪所长姓的“汪”,可齐强故意说他姓“王”,直接把三点水给去了,少费点口水,确实是够粗俗的。不用想也知道汪哲明有多火大,一想到两人职位上的差距以及他背后的靠山,汪哲明硬是忍住怒气,冷冷地说:“齐队,真不好意思我不姓王。这起案子是你认定为他杀的,咱们也只是协助调查。但这女的是杀害余心妍的重要犯罪嫌疑人之一,你现在不能带走她。”
“犯罪嫌疑人?”齐强稍有玩味地重复了一遍,“你有证据吗?你凭什么说她杀了余心妍?你可得仔细想清楚,如果你造谣污蔑,还乱抓无辜,甚至是严刑逼供,只怕你这顶官帽也难保!”
汪哲明犯糊涂道:“我何时严刑逼供了?”
“你先看看她的右脸,在看看她的手腕。”齐强指了指,继续道:“要是她请了律师要求验伤,只怕你也会有不少麻烦!”
先不说她右脸上的五个手指印。都知道手铐它不是什么装饰物,能把手腕勒红或者是压出个印子也是很正常的事。可是她右脸上的伤就比较难办了,汪哲明瞪了一眼刚才出手打她的那个民警,正愁着怎么跟齐强瞎掰,不经意间瞥到桌上的一封快递,才想起来他居然忘记了理直气壮。
屋子里立刻安静了下来,都在等着汪所长发话。可是迟迟不见有声音,齐强皱了皱眉毛道:“心虚了?”
汪哲明笑了笑道:“齐队说的是,我们的态度又些差。这是我们的不对,换句话来说,这违反规定的事咱们也不敢做。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齐强看了他一眼,算是达成共识,两人以前以后的走出屋子,来道隔壁一间空办公室。汪哲明把门关上,空荡的房间里,气氛聚拢陡然紧张起来。两人敌对的目光不期而遇,有如洪水冲击着村庄,一刹那,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到对方的万劫不复。
论沉默汪哲明还是不及齐强,于是清了清嗓子道:“齐队,我先问你个问题。你跟这个小萌是不是旧相识?”
齐强面色和气地说:“不认识。”
“那我就不明白了。”汪哲明找了张椅子大腿跷二腿的一坐,“那你为什么要袒护这个女的?”
齐强满脸忧郁地道:“这哪里是袒护,我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犯错误!你我都是旧相识了,大家如今难得会一起共事。要是因为这个案子,你所长的位置难保。那不是大家都难看!再说了,要是你真能拿出人证和物证来证明小萌有罪。我会立刻支持你的工作,甚至可以派人将她送去拘留所。若是你没有证据,她也只能算是个涉案人员。你看你又是给人家带手铐,又拘捕的。这么一来,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想想看那你们的态度,是不是应该好好的问话,而不是逼问?这些我想汪所长应该不用我教吧!”
这番话讲得那是义正词严,更是一番好意,听得汪哲明一愣一愣的,虽然明知道他是一番作秀,但也不好反驳。好似里外不是人的他不应该一般:“齐队,你的一番好意我又岂会不知。咱们都是为了想早日侦破这个案子,静下心来谈一谈这个案子行吗?”
齐强靠在桌沿,环抱双臂道:“你说吧!”
汪哲明撇了撇嘴,慢慢地说:“首先,有一点已经是不可争辩的事实,那就是余心妍是他杀而不是自杀。但是我得出这个结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