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中午的时候,颜家二老在闻讯撞人之事后匆匆赶到医院。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女儿闯祸更严重的事了。
当即给她训斥了一顿,而后一个劲地给床上的伤者赔礼道歉。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此刻莫仁申就是个傻子。好话说了个尽,也没有得到原谅。两人索性就留在了医院,准备用行动来证明他们的诚心。
没想到药物失去作用的后,莫仁申又开始发神经。哭着喊着闹着要回家,可是颜清徐连他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都不知道!这叫她如何送他回家?
颜清徐没辙后,找到刚换的主治医生那儿,将莫仁申的状况问个明白。医生在得知实际情况后,对莫仁申做了次全面的检查。最后才勉强同意让他们先接回去静养,并叮嘱务必要定期来医院做检查。
忙了一个下午,才办理完出院手续。正在收拾东西的颜清徐深深地叹了口气,颜母上前安慰道:“丫头,是不是累了?”
颜清徐摇摇头,说:“妈,我不累。倒是你们,跟着跑前跑后一定都累得腰酸背痛了吧!”
颜母在病床边坐下,抚扶着她的头道:“要不是你哥打电话给我们,我们都不知道。你肯定吓坏了吧!”
颜清徐昂头小声道:“妈,我没事。哥,他人呢?”
“你哥去北京出差了,我们也就是快中午才知道的。”
“哥他怎么就去北京了呢?嫂子知道吗?”颜清徐站起来道。
“莉莉她应该知道吧。对了,你今天没去上班有请假吗?”颜母接过她的活继续说。
“今天是星期六,不需要请假!”颜清徐说完,突然想起之前同纪长青约好的今天见面,一种负担感油然而生。想象着他当时欣喜若狂地说话的口吻,仿佛当时他就在眼前。实在叫她没法拒绝,不得已同意却又给她自己带来了负担。
颜清徐将莫仁申同她父母三人送上车后,就在医院附近的车站等人。半个小时前,她给纪长青打电话约定好见面的地方。此刻人就坐在车站为乘客设置的候车座上。尽管她心情沉重,可是答应了别人的事她就没法毁约。
夜色慢慢降临。城东路上车辆开开停停,喇叭按个不停,那声音就好像是一个打嗝不止的病人。路面上覆盖着一层又黑又黄,又红又绿的车辆,像足了一块块呕吐后的污垢。车道上的白色栅栏,一排法国梧桐,拥挤地人行道也都像是血管被堵塞后,皮肤上长出的脓包和毒疮。
望着眼前停止不前的公交车。颜清徐开始犹豫:我真的该去吗?他找我会有什么事呢?一种未知的不安,困扰着她。那些车活像一大群带着牛皮面具,喋喋不休地人,隐藏在面具下的脸,也许是一张张发霉、腐烂不堪的容颜。
她抬头看看天空,病怏怏地灰。
附近突然变得很安静,没有了人,也没有了声音。午夜,这个城市会是什么样子?是那些病态的,将死的狰狞?
算了,人都已经坐在这里了,索性就等着吧!
她再次望向了那令人恶心地呕吐物。
突然,她愣住了。
右边一颗树后,冒出一个人来,红光满面、穿着崭新地上等西服,以一副格外显眼的男子风度出现在颜清徐的眼前的正是纪长青。
他优雅地走近,看着颜清徐的目光是那样的欣喜,似乎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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