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老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十几间屋子两个院子。里里外外既要布控又要避免打草惊人,这可难煞了李瑞。可是一想到这次的行动齐队能带上自己,心里还是颇为激动。
要知道齐队在局里是出了名得俊面判官,尽管他人面庞俊朗帅气逼人,可是那脾气是冷得简直没法说。他光想着就打了个冷战,瞅了瞅老宅大门前的那两个石狮子,耸耸肩朝宅子后面走去。
路径厨房被油烟薰得漆黑旧窗下,他看见一只黄褐色的老野狗低着头绕着圈追逐着自己的尾巴,玩够了就蹲守在窗外昂首期盼能从里面扔出块骨头之类的东西。一定是太渴望了,才会导致地上有一大片口水。
李瑞咧嘴笑了下想,这年头居然在狗身上见着了守株待兔的现例。岂知那只野狗一待竟是几个小时,最后没有等到失望地夹着尾巴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前面十几米外一条年轻的棕色野狗缓慢地撩蹄子走近,两只狗一见面那可是分外眼红,立刻杠上大口撕咬起来。为了一个地盘一顿晚餐,不要命地想要战胜对方,至对方于死地?果然是畜生就是畜生。
傍晚带着讯息一如既往地应约,空气中飘着她那种独特的炊烟味。游走于将黑不黑的分界地段,她忙碌匆匆得到总是麻木的情绪。兴许是倦了,早就丧失了激情。
天空随着她飞舞地长裙一步步暗淡开来,李瑞望了眼天稍有玩性地盯着那两条狗,但不知得怎么视线渐进模糊。
思绪如水一般被海绵吸出。
曾经,他习惯性地跳过一些事选择不去面对。直到某日某个人发现了他的荒诞的行迹。他从不曾害怕,只是不适应白天与黑夜交替地太过频繁。于是,一头载进繁忙地工作,在各种不同地方不同时节的傍晚,没有选择地遗忘。偶尔隐隐约约地出现各种各样的声音,让他想起一些不复存在的往事。
“咔嚓”一声窗户开了,李瑞迅速地蹲下躲在一旁。
只见一根骨头从屋里扔出,那两只格斗中的野狗突然机械地停下。犹如接到了新任务,迅速转头都朝骨头落地的方向奔去。本以为是狗自己有了这个不劳而获的意识,又怎知原来一切都是人为所指。
李瑞嘲笑了下他自己,慢动作地掏出上衣口袋里极不安分地震动着地手机看了眼接通。
由于这里特殊的地理位置,短短地半个小时后傍晚就结束了她的工作。黑夜来的是那么漫不经心,懒散颓废。有气无力地开始动手调色工作,那夜色忽浓忽淡,似水飘临,又如棉絮飞舞,在夜风的配合下准备谱上一曲动人心弦的旋律。一会黑茫茫一会白苍苍,黑夜居然高兴到了极致吆喝着准备开始上重头戏。那舞台上的布景仿佛应了他的需要般配合着,或明或暗,或隐或现。
破天荒的事还有,裴家老宅里的人们应了绑匪的要求全去了市区一家阿波罗KTV,说来奇怪这绑匪居然会给他们提前预约房间?如今整个裴家老宅处于真空包装的状态。
那两只野狗仍然在角落里争夺骨头,远处邻居家开着大分贝的喇叭唱着京腔味很浓的《北京一夜》,晚归的路人点了根烟猛吸了几口。或许是为了消除急躁的心,空气中泛着淡淡地烟草香。
天突然黑了,看不到前方的路,昏暗地街灯也穿不透浓重的黑,光在黑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