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达到。肯定是伤口感染了,不行,我们得快点出去。”
“好冷,好冷……”之后他就一个劲的念姑道他冷。
在黑暗中谁也看不见谁,她只好脱下她的外套披到他身上。她自己在黑暗里哆嗦,良久他还是无端地叫冷。
没有办法她紧紧地抱着他,希望能把她的温度少许传递给他。
她在心里祈求有人赶快来营救他们。
不知是一个小时还是一天以后,纪长青醒了。他嗅道了她身上的清香,张开口说道:“谢谢你。”
“这里就我跟你没什么好谢的。”她放开她僵硬的如同柴火一般手,自己来回地按摩,放松身心靠着墙壁。
“你是怎么会被送到这里?”他开口询问。
“因为,我知道你父亲那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悠闲地说。
“你是说他开车撞到行人一事?”他小心翼翼地问。
“呵呵~~算是吧!这么说你也知道?”
“我劝他去自首,他却说不让我说出去。毕竟是条人命啊!”他怜悯道。
“可惜,他的良心早在车祸发生的那一瞬间就被魔鬼吃了。不然也不会把亲生儿子关起来,还想杀了同样知道秘密的我。”她冷冷地说。
“如果他不困住我,我也会去报警的。我会承认制造车祸的人是我。但他不许我葬送自己的前途,也不愿意毁了他的前途。才把我软禁起来。”他忧心地道来。
“那些都是自私的借口,你们有没有想过被害人家属的感受。”她生气的说道。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宁愿舍弃我的身份。我的前途,也想为他们做些什么才……”
“你是说你自己切断了自己的手指。真是糊涂。”她以嘲讽地口气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他用着不解地口气道。
“你为了替你父亲赎罪,割舍掉了象征你们家身份人的手指。同时还妄想切断你们父子二人的关系。所做的一切,就是想为受害人做出些赔偿?”她冷笑道。
“恩,我是这么想的。”
“可是你父亲却不是那么想的。他把你的断指寄到了公安局造就出了一个你被绑架被迫害的事实。来疑惑警方的视线!他所做的值得你去救赎吗?如果我没猜错你老爸还涉嫌贪污对吧!”她推断道。
一时间,黑暗中到处横生的都是紧张的气息,令人喘不过气来。连那些老鼠都不在到处转悠,它们是在琢磨着怎么反抗,还是在嘲笑可怜的人类。
纪长青举起了他的手,不知道想要做什么。
“怎么你也想把我灭口吗?还真是虎父无犬子啊!”她嘲讽着说。
“没有,我不是他。”
突然朝着自己的脸打了一巴掌。是为自己的愚蠢而气愤,还是为某人赎罪?
她不得而知。“啪”的一声也打醒了她,为他们带来了新的曙光。
久久地两人都不在说话,各自陷入他们的回忆中。
黑暗如同野兽一般张开了它的獠牙,流出口水想要把他们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