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觉得这里有问题。
一个这么理智的人如此举动不大符合他的身份,他的修养。可换句话来说,他也只是个男人。那问题出在哪里呢?
可是上了出租车,又出现了新问题。任凭颜清徐怎么问他的住址,醉鬼就是不开口。无奈之际,颜清徐翻开自己的小本子报出了卢晓言家的地址。
30分钟后,出租车在卢晓言家别墅正门前停下。车灯熄灭后,一时间,没有任何动静。
幽暗的别墅犹如沉睡地野兽,全身散发着凶猛地气息朝着四面八方奇袭而来。门前因修路而在地上摆放混乱的砖头,好像是野兽从嘴巴里流出的口水。黏黏的还泛昏暗地光。一瞬间感觉到那口水似乎干了。
车里的人动了,颜清徐付了钱并跟司机商量好坐回头车。还附了10元的定金。接着扶起周建韬踉踉跄跄地下了车,行动缓慢地朝大门走去。
尽管她小心万分,害怕惊扰到这一带的住户。但是在通过乱砖头堆时,周建韬被砖头绊倒头碰出了血。颜清徐赶紧翻开包去拿面纸准备给他擦干净,就一个转眼周建韬一个激灵爬起来拿出钥匙打开了大门。周建韬同别墅之间犹如磁铁无形间紧紧相吸。颜清徐急急忙忙的跟上,怕他再出什么事。更想把他打醒问清事情的经过。可是他这个样子会说吗?能说地清吗?
没时间多想,颜清徐推开大门跟了进去。
庭院非常黑,因为路灯被一颗大树遮挡的七七八八。缝隙间闪烁的光只能看到周建韬歪歪倒倒地身影。仿佛是从泥土中爬出来的模样。
颜清徐摸出手机照亮她的周围,并通过遥远地路灯近距离观察这栋别墅。从外面看分成两层,一楼估计是客厅,二楼应该是主卧室,屋顶上应该还有个很大的采光露台。这样的房子一般还会配有地下室才对。这才是有钱人的生活!
此时周建韬已经到小阳楼门前,拿着钥匙半天也没对上锁眼,打着酒嗝憨笑着说:“我说怎么打不开,原来是弄错了钥匙。”说完换了一把,约莫几分钟后才打开门。
对于周建韬能把门打开这件事算是在颜清徐的意料之中。他会有卢晓言家的钥匙也不足为奇。进入屋内的周建韬打开客厅的灯,一股脑地跌倒在沙发上。颜清徐轻轻地进了屋柔声道:“这位先生,您的头破了需要清洗。我先帮您处理下子,也好方心地回去。”
颜清徐说完环视了客厅一圈,在正对门处里面应该是厨房或者卫生间。然后道:“这里面是卫生间吗?我可以用吧!”周建韬如同死了般一声不响。
颜清徐就自己当家随便出入。很标准的卫生间,设施装潢都是眼下流行的风潮。颜清徐从毛巾架上拽下一条黄毛巾在洗面盆那里用凉水浸湿,然后出来把他头上的血迹擦干。瞧见伤口不深,不包扎也没有关系。又顺道给他擦了把脸,转身再次进了卫生间。
颜清徐把毛巾洗干净又放回原处,自己也冲了把脸才把水管关上。拿出面纸对着镜子静静地擦干。正在这时颜清徐听见了脚步声,咚咚咚……
她以为是客厅里的周建韬起来了,走向这边。便对着镜子开口道:“很抱歉,没得到您的允许擅自用了您的卫生间。”
半响没有人回应,还是有咚咚咚地脚步声。颜清徐死盯着卫生间门口,竖起耳朵仔细的辨认声音的来源。这种沉闷地声音似乎来自脚下,颜清徐回想到在外面的猜想。脑子里蹦出“地下室里面有人?”
继而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关上卫生间的灯然后她发现从下水道那里冒出一束光。这便更加肯定了她的上述想法。
突然伸出一只手从后面拍向她的肩膀,颜清徐吓得“啊”的一声叫起来,转身跳离一米外处。看见周建韬张开一双清醒地眼,颜清徐慌忙问道:“先生,你酒醒了就好。那我就先走了。”
周建韬拦住欲走的颜清徐“小姐,是你送我回来的?”
颜清徐职业般的微笑道:“我出酒吧的时候,看到你在同车比摔跤。没机会赢,看你一个人可怜,问了你的地址就送你回来了。你不用谢我,我也只是顺便而已。”
周建韬古怪笑道:“只是顺便,还会帮我处理伤口?你还真是个好心人啊?”
“这个世上还是有不少好心人的,你不要一棍子打死一堆人。好了,既然你已经没事了。我就可以回家。”颜清徐拜拜手道。
“这么晚了有车么?”周建韬双手环抱靠着墙说。
“之前乘坐的出租车还在门口等我。不早了,也不打扰你休息了。”说完拎着包打开客厅门走了。
周建韬看着她走出大门,上了出租车。又回到了卫生间,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