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楼道，长长地一直延续下去。尽头的窗户却被晨光镶上了一层金边。一切似乎显得不那么黑暗，因为光芒出现。
笑声？
对，就是笑声。
笑声把沉寂在思考中的颜清徐唤醒。是谁在笑？是谁在笑？顺着笑声她走出了公安局。马路上过往的车辆，对面的小店都已经开张。她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报出位置，又是沉默。她开始感觉到寒冷，不停地发抖着。快到桃源居的时候，司机问：“小姐，你还好吧！”
她用着干瘪地嗓音回道：“司机，麻烦你在前面的摆摊处停车。”
同上次一样，她又买了早餐。敲开了值班室的门。
“冯先生，还记得我吗？”颜清徐拎起早餐在他面前晃悠道。
“哦，美女老师啊！”那双小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她。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冯先生？”
“当然。”还是那个冷冷地声音。
两人在值班室里坐下，颜清徐拿出早餐招呼着他吃。自己喝着一杯豆浆，不说一句话。
“我想你来这里不是为了给我送早餐吧，别一声不吭地，有什么想问的。就给我问！”
她抿嘴笑道：“冯先生，真是快人快语。我也就不转弯子了。上一次，我在问到黄子豪的时候，就觉得你跟他认识。所以想来问问他的事情。”
“你说他啊。别人我还不知道。但是他我还是知道些的。他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他拿出包子，塞进嘴里咕噜道。
“我想知道，他的脚上有没有胎记？”颜清徐紧张地问道。
“唉，你怎么知道的？没错，他的脚底板有个黄鳝形状的胎记。小时候，我们常叫他，黄鳝。”他停下，不解地眼光瞧着颜清徐。
长时间绷紧的弦终于获得了解放，她拿出手机给他看了一张放大的照片，他立刻回应道：“就是这个形状。”
值班室里钻出了“现在时刻上午七点整。”的声响。有人打开了门，颜清徐快速地起身道：“冯先生，谢谢您。不打扰您了，我先走了！”说完转身离开之后第三次进了小区。
没走几步停下来，打了个电话便来到了16栋楼下。她站在原地没动，深呼吸了几次才上了楼，进了401室。
按照警方的要求，可怡家还保持着案发时的原貌。站在卫生间的门口，颜清徐心中唤起一种特殊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沉重，也很压抑，就像是一道卷闸门哗一声地拉下接近地面。有什么东西就要被锁上。可怡，那么可人疼的孩子，聪慧伶俐，懂得体谅人，有颗善良关怀人的心。她能要是洗睡着了就好了，就可以让她静静地安息。如果我是凶手，我是不是也会这么做？
我也会……我也会这样……
她打了个寒战，我是怎么了？刚才，我在想什么？什么叫我也会？天哪，我竟然想这样杀人？想杀人？我是怎么了？我怎么可以有着这么可怕的想法，还是说这种想法早就存在。只是被深深地埋在心里的某个角落。刚刚不过是偶然的释放？
她朝四周看了看，没有人。这才稍微安心些。
也就在这一瞬间，她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
“郭太太，郭太太……”她大喊了起来。郭太太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小跑而来。
她指着墙上的不锈钢衣架上问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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