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检结果很明确,死因是一氧化碳中毒的窒息死亡。死亡时间是凌晨1﹕30-2﹕30间。下水道边上的毛发经化验是死者本人的头发。浴缸里的血液分析也是死者本人的。卫生间的椅子上的红酒瓶内少量的残余液体,经化验含有氟硝安定。”
“齐队,你的意思是这是他杀?”徐祥说。
“氟硝安定?”范姚咬牙切齿道。
“就是那个与酒精混合后让人无任何反抗能力的药物。”李瑞好意解释着。
“不用解释,我知道。齐队,继续说。”范姚尖锐地语气,叫李瑞黯然底下了头。
“指纹鉴定发现,没有任何故意擦掉或掩盖的痕迹。卫生间内只发现了死者本人及她母亲的指纹。在热水器的划痕处,发现了纤维物。化验后是死者所用的毛巾上的纤维。”
“难道说是死者本人故意所为?”王安城本能的猜测道。
“还有那把唯一的钥匙上只有死者母亲一人的指纹。”
“这么说凶手可能是戴着手套作案了。看来是个谨慎的人。”老赵说。
“那浴缸里的刀片呢?”
“经过化验上面有血迹反应,应该就是它割出得十字伤疤。因为在水里泡得太久了,所以上面找不到指纹。”
听到这里大家全部没有了积极性,齐强又买了个关子道:“还有一个更惊人的消息。”
大伙来劲了,徐祥说:“齐队,你就别卖关子了,一口气说完得了。”
“死者已经怀孕2周。”
“我想可能死者都不知道自己怀孕这回事。怀孕2周的妊娠反应本来就不明显。”范姚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我也同意范姚姐的说法。再者,死者或许连这事是怎么发生的都不知道。还记得死者母亲的证词吗?大半个月前死者曾经从楼梯上摔下来,伤到了脚。那肯定是不能去上课请了假。要怀孕大概也就是这段期间。”齐强点点头缓慢地推测。
“这么说,只要我们查一下她这段时间接触过哪些男人。谁最有动机就可以了?这是一条不错的线索。”王安城激动地道来。
“还有就是,死者在死前曾给她的班主任在QQ上发过消息。里面有句话,不得其解。或许也是这个案件的关键所在。”齐强拿出在清徐家拍得照片。大家传着看后不禁猜测。这红酒的味道?
酸的?甜的?苦的?辣的?大家纷纷说出自己对于这句的解释。“要是有这么简单,这案子就不用侦破了。”范姚讽刺着。
“我想这应该是死者最想知道的东西?不然死前为啥还特意说这一回事?”李瑞百思不得其解的一溜嘴把自己想的话给话说了。大家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叫他很不自在。
“好了,大家都不要猜测了。来说一下自己的取证结果。”齐强赶忙收场。
范姚应声道:“齐队,我先说。我和王安城去了死者母亲所说的大三元麻将馆。馆主和几个同她打牌的人都给她作了证。方文娟前天晚8﹕00左右就一直在麻将,中途没有离开过座位。连坐了三场,第二天早上才离开。”
“虽然说方文娟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但是不能说她没有动机啊。据我和范姚姐的了解。这个女人出手很阔绰,有些碎嘴。品行不是很好。听麻将馆的人说,她对死者好,就是想从她老公手里多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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