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哥,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冯寅示意秘书不用通报,直接开门进入阮东清的办公室,这么做,无非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与苍雨那一组分开行动后,冯寅就把白洛领到了烈火帮所在的写字楼,进去之前当然没有忘记戴上那标志性的面具。在过来的路上,冯寅就跟水歌讲述了他们两人与阮东清之间的故事,有关认识,有关烈火帮。水歌越听心里越震惊,这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讲述别样的白洛,活得异常精彩的白洛,而她在这个世界却步步小心、束手束脚。
“黑猫旁边的就是白狐吗?”
“极有可能,听说她的身手极好。”
“天哪,真是白狐,我认得这个面具,我以前有幸看见过。”
水歌走过过道,窃窃私语不绝于耳。
“白狐,老哥我就知道你肯定会醒来,真是太好了。”阮东清从位子上站起,快步走至门口。
水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的热情,幸好冯寅帮她及时解围:“阮哥,我们进去讲话吧,今天我们过来还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要说。”
“好,进来说。”阮东清转身对外面的秘书说道:“不管谁来都帮我回绝了,谁来也不能进来。”说完后便把门严实关好。
“阮哥,现在我们烈火帮的实力较之狼帮如何?”冯寅开口。
“狼帮的主要活动范围是在江北区,我们是在江南区,目前是两个区实力最大的帮派,其他所谓的小帮派已可忽略不计。狼帮处在的江北区经济发达,存在的时间长,手下人数庞大,这些地方我们暂时还比不上,不过差距已经在缩小。”阮东清在发展自身的同时,也时刻关注着死对手狼帮的情况。
“这么说,我们现在要对付狼帮还有一定的难度?”冯寅眉头蹙起。
“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阮东清脸色一沉,“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算了,其实没什么事?”水歌耸肩说道。阮东清对水歌而言,是完全的陌生,要这样一个陌生人去为自己出一口气,而且为了一件在外人看来并不严重的事情大动干戈,让她觉得不切实际,也根本不抱希望。
“不把我当大哥了吗?”阮东清有些生气,也有疼惜。关于白洛苏醒失忆的事情,冯寅在第一时间就告诉了他,阮东清对这个消息是既高兴又惆怅。以前白洛昏迷的时候,为防止白洛父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他去医院看的机会很少,即使去看了也是趁他们不在时见缝插针,所以时间并不长。对于白洛,他就当自己的亲妹妹一般来看,忽然被这般撇开和不信任,怎能不生气,即使立刻想到白洛已失忆,也仍旧有些无法接受。
“白洛,阮大哥不是别人,不用这般客气和过意不去。”冯寅能理解阮东清此刻的心情,他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对于眼前的白洛,冯寅有时候忽然会产生一个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她似乎试图在拉开人与人的距离,让人走近时会有不自在。只能说失忆连性格也有改变让冯寅有些不适应,想想以前的白洛拥有极佳的人缘,只因她开朗、健谈、待人和气真诚。
当冯寅把摄像头事件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之后,阮东清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喊道:“狗娘养的,这帮人竟然欺负到我妹子身上,这后面的人到底是谁,即使是天王老子我也定要让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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