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的话中传导着发自内心的恐怖,冯寅很疑惑,会是什么东西让他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相较于村长的紧张,姜在本却是摇头嬉笑:“村长,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你就不要唬弄我们了。”
“既然已经说了,我索性都告诉你们,这是一段整个清水村都不愿提起的往事。”村长叹了一口,目光停在屋子的一角,微微有些失神。
事情发生在十四年前,平静的清水村发生了一桩怪事,老林家的小儿子林忠庆进山砍柴迟迟一夜未归,就在村里的男丁准备等天一亮就去寻找时,林忠庆就回来了,身上的衣服有着很多划破的痕迹,原先的砍刀也不见了,更别说要去砍的柴火。细心的村民还发现林忠庆脸色有些灰暗,目光呆滞无神。
老林夫妇见到儿子归来,喜极而泣,他前面的几个孩子都没养活,也就这个儿子命硬好养,如今已经二十岁,再过几年就可以给林忠庆娶妻,然后生子,享享天伦之乐。
“阿忠啊,是不是累了,一个晚上没有睡肯定是累坏了,快去睡觉。”老林在兴奋之余也注意到儿子的状态,但把这一切归结到疲劳的缘故,心理对失踪即使有很大的疑惑,也觉得首先应该让他休息好。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冯寅出口问道。他能感知到村长说到这里时,内心强烈地抵制着继续说下去,冯寅及时开口为其提供说下去的动力。
姜在本给村长递了根烟,并为其点燃,村长看了看姜在本和冯寅,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烟雾,似下了决心般继续说道:“林忠庆躺上床后直到傍晚都没有出房门吃饭的意思,老林想一直饿着可不行,真困也要起来吃点再说。于是他就进房想,把儿子叫醒。可没想竟发现儿子全身发硬冰冷,早已死亡。”说到这,村长又狠狠抽了口。
“也许是意外,跟那座山不一定会有关系。”冯寅相信这件事肯定不会简单,单从姜在本千方百计地又假装无意地把话题引到这座山就可看出,若他没猜错的话,此次的任务就跟这座山有关。
“确实,我们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直到同样的一件事情发生。”村长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抖了抖。
大概在那件事发生半个月之后,清水村的陈铁柱为自家在造的房子需要找几根粗细均匀的房顶木,天刚开亮就独自带了工具进山,到了晚上仍没有回来。
“那时候我刚当了一年村长,到现在还记得那天晚上铁柱老婆带着孩子就站在门口,脸上是无尽的惶恐,一个劲地哀求村里人帮她去找找铁柱。”村长猛地灌了口烧酒,“当我们走到那座山的山脚,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总觉得在黑夜笼罩下的那座山透着别样的诡异,让人从心窝开始感到阵阵发冷。村民有的举火把,有的拿电筒,都有些不敢再往前走。说真的,我也怕,可作为村长,对上铁柱老婆哀求的目光,我无法退,但我知道自己全身在颤抖。”
“你进入那座山了?”姜在本面无表情地问道。
“没有,进入山脚没多久,我们便见到了铁柱的尸体。全身没有明显的伤痕,就像只是睡着了一般。”村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后来你们有再进过这座山吗?”姜在本继续问道。
村长连连摇头:“哪敢啊,谁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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