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做到,于是乎老老实实的在小楼上修生养性,专心修炼了一个半月。
无力的趴在圆桌边,傅新月将圆嘟嘟的脸蛋贴在桌面上,眼睛直勾勾的望向敞开的门外,外面蓝天白云,鸟语花香,真是春色正好。
可惜她只能摸在物理,上次之后,苍鹰就在小楼外设置上了禁制,只要他一踏出小楼范围,即便是到小湖便看看鱼儿,也会立刻有名修士跟上,虽然修为不高,傅新月也再不敢轻举妄动。
不提现在外面越发热闹,人多容易出事,万一被吴家人有机可乘,单想到自己被装在大冰块里,到达夜之地才会被放出来的情景,她便在提不起溜出去玩的勇气。
她真的不怕死,不怕挨打挨骂,但她却实在怕冷。
“你这是修士该有的状态吗?”苍鹰一身素白锦布长衫,悠闲自在的摇着纸扇走进傅新月房内,站在门边看着烂泥般软在桌边的傅新月,又好气又好笑。
傅新月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眼皮缓缓抬起,挣到能看见苍鹰的衣角的位置便不在继续,看上去就像马上就要坚持不住的伤者,努力抬眼看身边的人一般。
“修士该是什么状态。”傅新月还真不知道修士该有什么状态。
“修士吸天地灵气,以凡人之力修非凡之力,虽然不如炼体修士那么结实,但基本上百病不生,既然由此先天之本,每日自己应该神采奕奕,精神百倍,哪里有你这样,病病怏怏的。”苍鹰一边说着,一边“啪”的一声合上纸扇,走上前来,用纸扇轻轻在傅新月的额头上戳着。
傅新月也不理他,随他怎么戳身子也不动弹,只有脑袋随着他轻重不一的动作摇晃着,嘴里念叨着:“每天窝在房间里,睁眼全是墙,闭眼漆黑一片,真的神采不起来,若非想着不能死掉,还要回去找娘亲,怕你今天都见不到我喘气了。”
苍鹰顿时气的嘴角一抽,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真是拿着小丫头没办法,修仙者打坐三年五载根本就是小儿科,她这座小楼风景还算不错,她居然说睁眼全是墙,一副要憋死的模样,那人家在四面岩壁的洞府中闭关数十年,数百年的,岂不早就憋死无数次了。
“我今天要去街上看看,有想要的东西吗?”苍鹰挑挑眉毛,用折扇敲着掌心,一副富家公子模样。
傅新月一听这话瞬间双眼晶亮,刷的坐直身子,以最快的速度窜到苍鹰身边,一脸讨好的笑容,跳着脚用一双拳头轻轻在苍鹰肩膀上捶着,甜甜得道:“苍鹰哥哥要去哪里逛?不如小妹陪你一起去,也好有个商量的人,或许还能省些灵石。”
早料到傅新月听见自己要出门会精神起来,却没想到傅新月会精神到这程度,一直不太愿意叫他哥哥,这时候竟然叫的如此甜腻,不由得被叫的打了一个冷颤。
“行了,换身合适的衣服,我在楼下等你。”苍鹰受不得这个,揉揉太阳穴,撂下一句话便起身往楼下走。
傅新月这才注意到苍鹰今天的装束和平时不同。
一向是黑色劲装搭配黑色敞衣,黑发带,黑鞋子,一黑到底的人,今天居然换了一套素白衣服,头发也梳理的很讲究,水墨扇面摇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虽然苍鹰的相貌在修仙的男子中绝对再平常不过,但在平凡人中也算得上为俊朗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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