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道细细的雷丝之下化作一缕青烟,形神俱灭了。
那击杀元婴修士的两道雷光,仅仅与护庄大阵起了短暂的摩擦便落到了元婴修士身上,这雷丝中到底是蕴含了多大的能量,竟然在穿过护庄大阵后还能击杀元婴修士!
瞬间的宁静后,朝凤台前爆发出无数惊恐的尖叫声,修士也是人,也有恐惧,只是大多数时候,没有可以让他们恐惧的事情罢了。
然后现在,那天边的乌云依然飘到凤冠岭上方,还在不断的蔓延,云内流传的雷光更加清晰,隐隐看得见拳头粗细的雷光在其中翻滚,恐惧就在电光翻涌间油然而生。
…………
“承儿,你还在恨我多不对?”周清兰捏着手中酒杯,目光直直的看着酒水,声音有些颤抖。
“当初你若不点明自己身份,只装作我那未出生的侄女,也许我会像记得哥哥般记得你。”岳承将手中空空的酒壶丢在一边,又取了一壶出来,扒开瓶塞,一股优雅的竹香飘散出来。
那日森罗天变,他便是因为喝了这扶竹倒昏睡不醒,被哥哥藏在岩缝之中,醒来时,凤舞山庄灵虚十二障以上的修士尽数在雷劫下丧命,甚至连尸身都未曾留下。
劫后余生的从人只能根据死者身上的信物辨认身份,当日结亲的一对新人也没能幸免遇难,看着红妆上空漂浮的灵力光球,岳承一度很欣慰,以为至少在哥哥和嫂子的努力下,自己未出生的侄儿还活着。
但是当五年后,他苦苦守护的灵力光球破开,飘然落地的女娃,满眼泪光的换他承儿的时候,岳承呆住了。
那时他已经成了孤儿,在同一天,雪山岳氏同样遭遇了雷劫,还有森罗各地的修仙门派,即便是在外游离的,只要修为高过灵虚第十二障,有了明显的灵力波动,便无一幸免。
对于位于雪山地域的岳氏来说,失去长辈庇护的孩子,等于摆在野兽魔物面前的食物,岳氏已经只剩下他和灵力光球中庇护的新生命。
“那只是意外,并非我的本意……”周清兰的眼角落下一行清泪,声音中传达出无限的痛楚。
岳承却似乎并没有察觉,或者说特意的回避了,只淡淡的说了句:“即便并非本意,但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恨与不恨已经没有意义了,我现在只想报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