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凝神,沉定心神,开始暗中观察傅新月的举动。
…………
今日筑基中期的第一场比试正在打了一个多时辰,最终唐乔宇以杀伤力极强的火术取得了胜利,郭宏这是满脸黑灰,他是土木双灵根,遇见纯火灵根的唐乔宇简直就是踢到了铁板,苦苦周旋依然无法取胜,只得认输,以求下一场能力挽狂澜。
结果第二场乜珅和云偊只过了几招,云偊便高呼认输,退下场来,郭宏的鼻子险些气歪,暗骂云偊狡诈。
傅新月则捧着肚子乐的前仰后合,反正现在基本确定没人看得见自己,形象不形象的便也无所谓了:“这主意定是程哥哥出的,虽然猥琐了点,但是残兵对伤员,倒是公平。呵呵,就是不知道乔宇姐姐舍不舍得下手。”
上午的比试就如此过去了,午时过后,云偊和郭宏站上了摘星崖的比试台。
“听说你刚入庄一个多月,一直赢道现在也算有实力,没想到竟如此卑劣。”在郭宏看来,云偊的做法根本就是在占自己已经有一场消耗的便宜,小人之举。
云偊面色有些微红,他身上若是无伤,也不会接受程天剑的意见,毕竟这是光明正大的比试,而非生死之拼,有些歉意得道:“在下一直有伤在身,只能全力战斗一场,只得如此,请!”
随即,两人的术法便激烈的碰撞在一起。
傅新月找了处比较高的岩石抱膝坐下,看俩人比试,她已在外面飘了三天,还是没习惯这种轻飘飘的感觉,碰得到别人,自己有触感,别人却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就像是空气。
“空气!”猛地从岩石上跳起来,傅新月就近找了名站在岩石下观战的灵虚期弟子,飘到其身后,鼓起腮帮子,使劲的朝人家脖子后吹了口气。
那名灵虚弟子顿时一缩脖子,抬手摸了摸自己后颈,疑惑得四下望了望,今日万里无云,虽然因为地势太高,有风吹过,却也都是暖风,怎么刚刚脖颈后会吹来一阵冷风?而且身上其它地方都没感觉。
“哎,你刚才有没有觉得刮了一丝冷风?”被傅新月吹了后颈的少年拉了拉身边同伴,他们俩都是灵虚低级阶段胜出的弟子,所以才有资格在揽月峰上观战。
“大夏天的,有这么晴朗,哪来的冷风……”
“呼…呼…”
“呀,还真有点凉!”
被拉衣袖的少年还没等把话说完,就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凉风吹过,仿佛有人拿着大扇子在使劲的煽,散在颈后的碎发都吹了起来,可两人四下打量了下,旁边几人都没有被吹到。
“不会是闹鬼吧?!”其中一个打了个冷战,神经兮兮的问道。
“瞎说,我们虽然修为低,未必看得见鬼,但是这么多前辈在这,总有人看得见吧,那个小鬼敢来这捣乱,你别瞎猜,定是这里对着什么风眼,换个地方就是。”另外一个说着便率先向别处走去,先前被傅新月吹了后颈的一个也急忙跟上。
傅新月放下挥得呼呼生风的衣袖,跳回岩石上坐下,捏着下巴开始冥思苦想,不一会似乎想通了什么,端正的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开始打坐。
“本场比赛,云偊胜!下一场,乜珅、唐乔宇速上前来。”
傅新月闭着眼,起初还能听见裁判的结丹修士宣布结果,还有唐乔宇的火焰与乜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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