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了甩头,强自将其中嗡嗡的声音都甩出去,挤出一抹笑颜,故作镇静的说道:“司徒玺要跟谁在一起,要娶谁做太太,好像都是他自己的私事,与你没有关系吧?你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一点?”终于明白他为何会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了,感情是觉得她配不上司徒玺,在为那位翩翩公主打抱不平呢!
话虽说得硬气,心里毕竟酸涩难当,夏小舟想也不想便抓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喝完一杯还嫌不够,又抓起另一杯一饮而尽后,才感觉喉咙辣得紧,食道和胃也火烧火燎一般。
这时她才想起看看酒的度数。酒瓶上的外文她都不认识,但那个“62度”她却是认识的,昏昏沉沉中,忍不住有些后悔起刚才的冲动来。
但为时已晚,她的头已不受控制的眩晕起来,眼前的人也都渐渐幻化成了两个,四个,八个……她终于受不了这种天旋地转,趴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到司徒玺与高宣抽完一支烟,再回到包间时,看见的就是夏小舟昏睡在沙发上,桌上则摆了一瓶已被喝了一半以上的伏特加的画面。
“该死!”司徒玺低咒一声,吼了一句:“是谁给的她酒喝!还是这么烈的酒!”也不待大家有所反应,已上前打横抱起她,大步走出了包间。
司徒玺将夏小舟抱到车后座轻轻放好,摸了摸她的脸,好像比刚才又更烫了几分,忙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开出没多远,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高宣的号码,“告诉兄弟们玩得开心一点,别因我先走一步扫了兴。”
那边高宣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你要是留下,那才真是扫兴呢。”
刚挂断电话,却听到身后的人呜咽了一声:“好热……”
他忙分神看了一眼,就见夏小舟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正无意识的将身上的衣服往上乱撩,露出了白色的胸衣和大片白皙的肌肤也不知道。
司徒玺的心一下子跳得飞快,一边将冷气下调了几度,一边哄她,“很快就不热了啊……”一边还要稳住心神,险险避过迎面开来的车辆。
可是夏小舟哪里听得见,此刻她浑身上下乃至五脏六腑都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热,热到了极致的热。她只能凭本能摒弃掉一切对她身体的束缚,以期能缓解一下那种热。
司徒玺尽量控制自己不往后面看,一心一意开车。
可是两条光溜溜的手臂却忽然自后面环上了他的颈项,“呃……能不能……开一下窗户,好热……真的好热……都快热死了……”再看手臂的主人,更是不知何时将身上的衣服褪去了大半,只剩了一只可怜的袖子还挂着,呃,幸好肉色的**胸衣还在,但配上将落未落的衣服,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司徒玺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抖,差点儿就撞上迎面而来的一辆货车。他忙往右猛地一甩,将车靠边停了,先将自己的脖子从某人的手臂中“解救”出来,才低哑着声音吼她:“不想要命了?刚才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
夏小舟回以傻笑,“可是……真的好热……”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说完将手臂仅剩挂着的那支袖子也一把扯掉,还扔到了司徒玺的脸上。
“这可是你自己要玩火的!”司徒玺猛地扯下还带着她体温的衣服,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