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税局的人显然是在外面白吃白喝惯了的,一听得这话,一个个脸上的表情要多理所当然,有多理所当然,看得夏小舟一肚子的火,却也只能强忍着,然后叫了会计室和公关室的主管跟去作陪。
所谓应酬,不过是说说场面话喝喝酒,也就那么一回事儿,夏小舟这些日子以来陪施若素和司徒玺应酬得多了,倒也不怯此等场面。只是今天有顾明川在,使得她的心情大打折扣,连说场面话的心情都没有,于是一开始就借口喉咙不舒服,而且待会儿要开车,滴酒未沾。
苏立志及那帮税务员先还闹着要敬她的酒,见顾明川没表态,而且那两个被夏小舟叫了来作陪的女主管都挺会来事儿,很快就把气氛弄得热烈起来,于是也就没人再去管夏小舟。
夏小舟乐得轻松,何况本来也不喜欢这种场面,索性借口去洗手间,避了出去。
出来时,却被顾明川拦在了走道里,“小舟,我有话想跟你说。”
夏小舟看也不看他,绕过他就想回包厢去,却被他忽然伸出手,将她禁锢在了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小舟,我很后悔,后悔当初不该那样轻易就放了你。你知道吗,在那天偶尔遇到你之前,我一直都在找你,我……很想你,很想念我们以前在一起时的快乐时光,我每时每刻都想见到你,所以今天才会找了借口去你们公司,其实我……”
他说了一大通,才发现夏小舟一直双手抱胸,一脸无所谓的望着天花板,根本没有在听他说话,他分明就是在唱独角戏!于是后面还没说完的话,就如鲠在喉,再也说不出来了。
夏小舟其实厌恶透了顾明川这个姿势,他以为他是谁,可以对她做这个不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惟有司徒玺一个人才有资格对她做的动作?但她也深知顾明川的无耻程度,就好像那天她明明巴不得他立刻去死,他却自以为是的认为她不愿跟他做朋友,是曾爱过他一般,还说什么‘没有爱哪来的恨’,简直就是恶心至极!
所以她直接选择漠视,对待自己所厌恶的人,漠视从来就是最好的武器。果然他说着说着,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顾副局长,容我提醒您一句,这里是酒楼,人多口杂,您若是不怕被人看见您这副尊容,请尽管继续!”见顾明川终于没有再说话,夏小舟才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意,凉凉的开了口。
像是为了给她的话作证似的,她话音刚落,走道那边就有了动静。
顾明川一惊,手已触电般撤了回去,目光也随之扫了过去,还好只是服务生推着餐车路过,他如释重负般舒了一口气。
再回头,夏小舟已经在几步开外,正从容不迫的往包厢方向走,从头到尾没有回过一下头,就好像刚才的事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小舟……”顾明川心有不甘的叫了一声,他今天大张旗鼓的弄这么一出,不过就是为了能见她一面,跟她说说话,现在话还没说几句,怎么能就这样放了她走呢?但刚叫出声,又发现自己叫住她,其实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还好她连顿都没顿一下,仍然从容不迫的往前走,很快走进了包间去,他如释重负之余,又觉得怅然若失,于是背靠在墙上,点燃了一支烟。
透过袅袅的烟雾,他好像又看见了夏小舟之前在面对苏立志时那精明干练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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