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妃似有些心动。端木颜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娘娘,去吧,臣妾平日也是长日寂寞,若能与你一同展示,以后说不定得个可心的人,还可打发不少时光呢,去吧,我保证你会成为大家心中的神呢。”说完手一挥,门外便抬进了一个箱子。
“这是什么?”她一脸吃惊。
“臣妾早闻娘娘舞技惊人,特为娘娘量身定做了一套舞衣,娘娘请过目,箱子一打开,一屋子的人顿时屏住了呼吸。那里一件栩栩如生的孔雀衣静静地躺在那里。那色泽,那形状,象是活生生的一只孔雀一样。
“来,穿上!”趁她还在惊讶,我挥手让人给她换上,再把头上梳成个冠状,用了才从御园采来的几颗情侣草,点缀在冠上,活脱脱一只绿孔雀出现了。
“娘娘,您真是太美了!”所有人都在大口称赞。端木颜站起来,一手牵着恕妃,一手牵着我浩浩荡荡朝御茶园走去。我们到的时候,宫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但见了我们的组合后更是吃惊不已。南宫轩和南宫瑾两兄弟更是惊得长大了嘴巴。半天没说出话来。
当晚的表演是很精采了,不过主要是恕妃,我呢,只能当个跑腿的,象个小丑一样,那一晚人们终于再次肯定了恕妃的能耐,本以为她失宠了别人就有机会了,没想到经过我把恕字一解释让她竟比以前更出彩了。我是这样解释的,“皇上,恕妃娘娘对您痴心一片的,原想叫怒妃的,怒字便是奴心,但是怒字愚意虽好,但终归念出来不好听,便改了一边的口字,成了恕字,一样代表她对您一颗心啊。”那恕妃一听眼晴竟放出了光来,好久未展的笑颜终于露了出来,南宫轩不禁也对她多看了两眼,眼中满是赞许。
瞅了个空,端木颜凑过来对我道,“没想到你的嘴巴这么厉害,死的都快让你给说活了,只怕从今天起她得了利,你便得了名了。”
“嘿嘿,不是按你说的吗?我不努力怎么行啊?”
“好了,我也累了,你跟我回去吧,剩下的交给她就行了。”于是我们便先退了出来。不久皇帝带着恕妃也回了宫,一时间撷芳殿内春意浓浓。
“你今儿个给她穿在里面的是什么衣服?”回到慈宁宫,端木颜便直接问了起来。
“没想到你的眼晴还真毒啊。”心中暗暗哀悼,为这讨好那个女人我连心兰给我做的比基尼都用上了。我心痛啊!
“说说那是什么,我记得恕妃平日胸前没那么大的。”
“嘿嘿,你是不是把你弟弟的老婆们一个个的都用眼晴强奸过了?”
“切,一群庸脂俗粉,有什么好看的?”
“别嘴硬了,你的眼晴早就出卖你了,没见你刚刚直盯着人家的胸口看啊?”我不屑道。
“那个你也穿上那种就好了。”
“喂,说什么呢?”我忙把自己一捂,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说说你跟我借什么吧,我好让人准备着。”
“哼,让你这么一整,差点忘了自己的要事。”我从怀里拿出一把短短的匕首,一脸奸笑地对着端木颜,“嘿嘿,不用准备,就借你点血。”
“你借什么都行,就是血不行。”
“为什么,这么小器!”我脸一沉。
“唉,随你吧,你动手吧。”他把手伸了出来。我象现代采血一样在他手指头处扎了个洞,但挤了半天,去一滴血也没挤出来。
“是不是不够深啊,我再扎深一点哦,可能有点疼哦,你忍一忍。”端木颜一脸黑线地看着我。看我在原先的伤口上又捅了捅,有点不耐烦,索性拿起了匕首,在胸口划了一刀。
“啊!”我惊呼,忙想抓什么捂住他的伤口,却惊讶地发现那么深的伤口竟一滴血也没流出来。
“喂,你的血呢?”
“我也想知道它他上哪去了。”端木颜扔下了匕首。看着呆愣在一旁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