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好了。”我睁开了眼,拿出书,再看这些乱七八糟的图画。脑中竟象自动翻译一样都能看得懂了。
“蛊王传。”我念道。再抬头发现自己已回到密室,所有烟雾都消去了。
“东方俊,你在哪儿?”没人回我,我便走了出来。外面阳光一照,我觉得刺眼。用那本书挡了一下,书里掉出一个小便笺。
“这是什么?“我捡了起来,看完后捂住了嘴,看了看四周,根本不相信这一切竟只是个幻境。
“东方俊?连你也不是真的吗?”我不觉想哭。
“玉儿,以后我都待在你身上了,你可要经常给我讲故事哦。”怀中的珠子跳了跳。我捂住它,嘴角动了动。“你不是到我肚子里去了吗?还有,那,心兰怎么办?”
“我啊早出来了,你要我在你肚子里也行啊,我这就进去。还有哦顺道跟你说一下心兰也是你的一部分。”
“喂,不用了,你还是在我怀里吧,可你们太可恶了,那我岂不是一点秘密都没有了,求你了,还是走吧。”
“不行,这里最好了,我等了很久才等到的你,怎么会放开你呢。”
“那你出来,我嫁给你啊。”我狠了狠心。决定把自己给卖了。
“不要,你的心里没有我,我看得到。”我懊恼地跌坐在地上。无语ING。
在东方的催促下,我翻看了那本蛊王传,大体对制蛊解蛊也有了一点概念了。便准备把那书揣进怀里,但却怎么也揣不进去,它自动飞出了我的手,回到了刚才那小扇门里,随之门也关上了。
“玉儿,醒醒。”似有人在推我。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见到陆子墨一脸的紧张。
“怎么了?”我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你都睡了三天二夜了,我真怕你有个什么?”
“什么?”我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竟在初来苗疆的那个小院。
“那南宫逸呢,黑木崖呢?”我仍迷糊着眼问道。
“你不是一直沉睡不醒吗?”我们还没法去呢。”
“我什么时候睡的呀?我怎么不记得了?”
“一从集上回来你就说困,饭也没吃,我叫了你好几次?你都不理我。”陆子墨似委曲的样子。
“啊?那我们在集上时有没有遇到一个卖蛊的老头啊?”
“没有啊,我们从裁缝店直接回来的呀?玉儿,你怎么了?”陆子墨又摸了摸我的头。
“啊,没什么,我只是做了好多奇怪的梦哦。”
“对哦,梦里你一直在叫东方,是谁啊?”陆子墨的脸一下子贴了过来,吓了我一跳。
“东方?我怎么不记得了呀,你听错了吧,我有梦到你哦。”
“是吗?那你是在叫我吗?”我没有吱声。但陆子墨却是一脸惊喜。
“嘿嘿!”陆子墨笑兮兮地出去了,不一会又回来了。
“今早那个裁缝店的老板送来了这个,指名给你的。“我忙打开一看,差点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