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弟姑嫂们商量着把陆家给分了呢。”我咯咯笑了起来我的话让他们脸色大变。
“这怎么回事?”陆老太太脸沉了下来,把杯子朝地上一扔。啪,立时摔得粉碎。
“姐姐,你别听他胡说,没有的事。”舅老爷讪讪地说道,姑奶奶在一边也附和着。
“哦,不分了是吗,那我今天把话说明白了,这里是陆家,你们也该有自己的家是不是,我一个寡妇跟这么多亲戚住在一起实在多有不便,各位商量一下还是尽快搬离陆家的好,还有陆家的产业我们会自行打理,请两位表哥把家里的帐薄交出来吧。”
“你,你凭什么要我们搬走,我们这么多年早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为了陆家,我们吃了多少苦,姐姐,你看看,这个小妖精要造反哪。”姑奶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着,其他人都点着头。
“是吗,这些年你们也该捞够本了吧,舅老爷,姑奶奶为自己选的坟地感觉怎么样啊,还有姑奶奶你们这几天不是要建祠堂了吗?怎么还有空呆在这里不回去祭祖啊?”姑奶奶听了我的话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什么?王婆,说好常家那间祖屋给我的,你怎么先盖起祠堂了。”舅老爷走上去一把抓住姑奶奶的手。两家人一时间吵闹了起来,我跷起腿。看着好戏。正在大伙闹哄哄的时候,陆老太太一拍桌子,大喊一声。
“你们住口,要吵回自个家吵去。”瞬时大厅里静了下来。众人看着她。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谁上来跟我说清楚?”我抬头看了看陆名扬,他正死盯着我,仿佛要把我烧个洞。再看看陆青云,也是一副恨恨的表情。我眉头一挑,等着看后面的好戏。
“姐姐,别听这个小妖精胡说。”姑奶奶一副讨好的样子。
“是胡说吗?母亲可以去府衙问问,里面还关着被他们整的家破人亡的人呢。”他们脸色都大变。“难怪陆家家门不幸呢,你们这些人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都报应到咱们陆家了,唉……”我摇了摇头,拿出袖子里的手帕。
“我去哭哭陆家的祖先去,让他们评评理,我好好一个相公,不明不白的就这样没了,有没有天理啊?”然后我跌跌撞撞地准备跑向祠堂。一下被老太太拉住。
“她说的可是真的?”陆老太太沉声问道。半响没有回话。
“陆如岚,王安!”老太太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你们,你们,这么多年我自问没有亏待过你们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陆老太太老泪纵横。
“老夫人,先别哭,把帐先查查,看看陆家让他掏的还剩下什么。”我的话惊醒了正在悲痛中的老太太。
“王平,去把帐都搬上来。”帐房应声下去了,其他人都咬着嘴唇不吭声。
“还有把所有的商铺的管事,就说老太太要给大家开个会。”我对一边站着的管家道。
“慢着,现在管事的是名扬和青云,哪里轮得到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妖精作主?”舅老爷似乎还要作垂死挣扎。
“是吗?你们说好听点是陆家的亲戚,说不好听了就是贼,贼能作主吗?”话音未落,只听门外脚步纷杂,不一会,一群官差出现在大厅,只见一个胖嘟嘟的官员趾高气扬地走上前来。
“本官听闻陆家新寡的媳妇不守妇道,特来提去以族规论处。”舅老爷和姑奶奶立即喜笑颜开。“看你还神什么?”我雷打不动,看来这家伙是他们的人,趁混水摸鱼,我就让他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大人,请问如何称呼?”我甜甜地叫了声。那家伙转身才年到我,立刻眼中精光一闪。色心大起。
“你就是陆柳氏?”
“回大人,正是小女子。”
“本官姓王,是京城府尹。今日接报……。”他正要重复一遍。
“大人,小女子是被冤枉的,请大人明辨是非。”我跪了下去。
“来呀,先带回大牢。”一从衙役就朝我冲来。我头一抬,眼神一凝,他们被我的气势吓到。都停了下来。
“大人还没问明事情原由就抓人,难不成大人是个昏官?”我站了起来。
“你,你敢辱骂大人!”他指着我。
“那大人是承认不能明辨事非了?”我的反问让他一愣。
“来呀,给我抓起来。”他朝手下挥了挥手。
“大人,借一步说话”我踱到他身边低声道。
“抓起来抓起来!”他不耐道。我从怀里掏出了皇帝给我的牌子,在他的眼前一晃。
“大人可认得这个?”
“这?”他打了一个哆嗦。然后腿一软,跪了下来。
“小人该死,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他疯了似的磕着头。
我挺起身,“大人,我给过你机会的,真不明白象你这种草包怎么会混到这个位子上,看来这其中必有大的文章啊?”那个王大人听到我这么一说,‘咚’一头栽倒在地,晕过去了。
众人见到这戏剧化的一幕都不明白状况。一个个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