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挥了挥手。
“二赖,我在这里待了有两天了,感觉这里的人还是蛮淳朴的,相信你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我只是不明白,你怎么就穷到这个地步了呢,按说你们家家有田种,户户有收入的呀。”
“唉,一言难尽啊。”听到这话,周围的人都是在摇头。有的还避之惟恐不及。这更加让我好奇了。
“反正我也有的是时间,说来听听。”我又叫些吃的,让他们一并坐下。他们不肯,只跪在地上。我伸手扶了那有病的老太太起来,“店家,烦请找个大夫来,给她瞧瞧。”看到店家在迟疑,“费用我出,放心吧。”店家这才放心地离去,他们对我自是一翻感激。我只让他们说出事情原由来,我没想到一次无心之举竟挖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小人本姓常,叫常宽,二赖只是小名。原先家里也在三亩薄田。日子虽不富裕,但是度日还是不成问题的,再加我娘手巧,常做些针线活,贴补贴补家用,原本去年准备讨房媳妇的,但没想到。”他们竟又哭了起来,我也没打断他们。等他们哭了一会,才停下来。
“京城有陆家,财大势大,有个风水先生说我们家的田是块福地。要买去做他们将来的坟地。我自是不答应,卖了地,我们何以为生呀。”又是一阵大哭。我皱起了眉头。“陆家,不会那么巧吧?”
“他们自是不放过我,咸逼利诱,最后竟在找人将我打晕,按了手印。随后他们就把我们赶了出来。没有了地,就没有了收入,娘一惊一吓的就病了,用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靠着左邻右舍的接济,我们才活到今日,只因娘病得太重了,我没法子才……。”
“你说的陆家可是城东陆家,你可知是哪位来抢了你家的地?”我心中暗暗生疑,按说只有陆少卿要死,需要找坟地,但是他的坟地并不在这里啊,如果不是给陆少卿的那又是给谁的呢。
“好象是陆家大少爷的,只听到随从叫他扬少爷,对了我们村里还有一户人家的地也说是块宝地,被一个叫云少的陆家少爷给抢了去了,他咽不下这口气,到陆家去闹,后来就没见他回来,有人说他死在外面了。
“什么?”我一惊。站了起来。这些人的行为简直太可恶了。但想了想,又坐了下来。
“你说的都是真的?”
“小人句句实言,如果有一句假话,让小人全家不得好死!”说完他紧抱着他娘。我看了看他的表情和正在痛哭的老太太。
“好,我且相信你一回。你们且回家去等着,这些银子拿去,等我查清了自会来还你们一个公道。”说完给了他们一百两银票。并让他们暂时不要离开此地,天天来客栈给店家报到。好让我确认他人还在。于是他们千恩万谢地回去了。
“爷,这种人送官府得了。”店家屁颠屁颠地跟在我后面。
“老板,你是这里人吗?”
“小的不是,是从外地迁来的。”
“哦,难怪,你的心肠没有这里的人好。”说完我进了屋,留下门外一脸青紫我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