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口气。就在她要摸到他的脖子时差点就破功了。还好有人叫了一声,让他能继续装死。
我其实当时也吓晕了,如果我够细心就应该能感觉到他微弱的脉博,毕竟我在现代是出生在医学世家,虽然我后来主攻金融行业,但是世传的一些手法还是会的。这是我后来慢慢回忆出来的,当时是一点也没感觉出来。
大红的喜字颜色还没有裉去,就换上了一片素白,整个陆府都沉浸在一片悲伤之中。爹爹和娘很快也赶来了陆家。见到我怔怔愣愣的,仿佛一下子由满身朝气,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娘只是抱着我哭。
“玉儿,都是娘不好,娘生了你却保护不了你。都怪你个老不死的,你还我女儿来。”娘追着爹直打。爹只是一脸愧色。任由娘在他身上捶打着。我见了才醒了过来。
“爹娘,你们这是为何?我才过来两天,对他又没有什么感情。以后我要遇到了喜欢的人,我可以再嫁,你们就不要难过了。”我的话让爹娘张大了嘴巴,象不认识我一样看着我。
“怎么了?”我好奇地问道。
“老爷,女儿一定是吓傻了,嫁过人的人怎么还能再嫁?她肯定是太难过了。我们去跟陆夫人商量商量,我们接她回去过些日子吧。”
老夫人此时也顾不上我了,娘要求接我回去小住,她也同意了,因为我无所出,所以我得守孝,她答应娘,七天的守孝期一过,就让我回家歇两天。爹娘这才依依不舍地回去了。
我披麻戴孝,古人就是愚昧,人都死了。再搞这些有什么用呢,但是我又不能说什么,只得任由他们摆布。
好在电视上常放好何守孝,就是跪在那里,有人来磕头或上香时我只需回个礼就是了,半夜静静的,只有我一个人守在祠堂里。因为太累,我跪在那里就睡着了。此时躺在棺材里的陆少卿也好过不到哪里去。他没想他死了这么久还没有下葬,原本听说要摆上七七四九天才下葬的,后来好象说那样不吉利,才只改成了七天,他又饿又累,白天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晚上他才能松口气,但又不能有太大动作,毕竟这里人来人往的,万一让人发现了,可不是好玩的。
听到外面没有声音了,估计已经是后半夜了,就慢慢地坐了起来。看到跪在一边打盹的我,心里一阵怜惜。“苦了你了!”
我好似听到了他的叹息,抬起头来,棺材里的人一惊,忙躺了下去。我感觉眼前一晃,好象人有在动似的,但仔细一看什么也没有,除了蜡烛燃烧的啪啪声。我摇了摇头继续假寐。
陈子涵偷偷来到祠堂,他也没想到一个尸体嘛竟要摆这么久。想着卿可能饿坏了。就带了些吃的来。
他悄无声息地进来,见我在那打盹,就轻轻地把点心放在棺材里。陆少卿一闻到食物的香味心知陈子涵来了,一阵狂喜。因为他刚刚坐起来时知道我的位置,就伸手拈了一片点心朝我扔来,我无声地倒了下去,然后他坐了起来。
“卿,你还好吧?”
“要不你来躺会试试?”
“抱歉,我不晓得这么麻烦,早知道直接找具尸体来替你得了,这会子咱们就可以出去逍遥了。”
“还有两天呢,唉,涵这件事你真的没有办好。”陆少卿皱着眉道。
“不过你还好呀,有美人在旁陪着呢。”陈子涵指了指我。陆少卿走过来,找了披风盖在我身上。“倒真是苦了她了。”
“怎么舍不得了?”
“去死!”
“谁在里面说话?”门外一声大喝。陆少卿忙回棺材里躺好,同陈子涵也飞出了窗外。巡夜的家丁听到声响推门走了进来,见我躺在地上,他们也看到这些天我的辛苦于是又悄悄退了出去。我对这一切竟豪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