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代价来获得胜利!唉,若是少卿还在……”
萧叔德说到这里,猛然噤了口,表情复杂的说不出话来。
少卿是他亲自下令发配边疆的,原本瑾儿伤重,他的估计也就是瑾儿病死,他本就不大喜欢这个聪明过头的儿媳,而少卿是不会有太大事情的,毕竟他从小练武,身体比较好。谁知在途中双双遇难,只带回两颗血肉模糊的头颅,看到之时,还是伤心了好多天。
现在,萧剑虽然也是萧家人,但他的崛起绝对属于外乱。这个时候,就不由自主的怀念起那个骁勇善战的儿子来——完全不需要他花费任何脑筋,萧昭总会在第一时间出来请命,再在第一时间把胜利的消息送到他的面前。
最终,长叹一声。
“父皇,我觉得,其实事情还没有到这么严重的地步。”萧仁见父亲唉声叹气,便道,“我最近观察战事,虽然各地起义不断,但是都是占领着一方的割据,而没有谁妄图一统中原的行动。唯一被众望所归的人便是萧剑,儿臣想,他是不是和众人有过怎样的约定,让众人帮他,所以众人才会起义,只是为了给他壮声势。其实现在起义的人中有一大半都是我们萧家军的人,还有很多追随着爹一路走来的老将,只要萧剑一死,我们在稍微安抚一下军心,也许,事情就顺利的解决了。”
“确实有很多老将。”萧叔德只剩了叹息,“说来,还是因为少卿在发配的途中死去了才激起这么大的民愤,老将都怕那样的命运降临到他们身上……也许,我赶走少卿真的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他毕竟是我的儿子,军功显赫人尽皆知,而母亲又早逝,我也对不起他的母亲……”
“父皇没有做错。少卿功高盖主,又野心勃勃,父皇不让他走,难道等他来杀父弑兄吗?况且,现在也不是感怀的时候。父皇,儿臣请命,明日,就让儿臣和父皇一起去迎接萧剑,我要让他的血染上我的剑!”他顿了顿,看见萧叔德仍旧踟蹰的表情,又道,“消息传来,他确实是只身带一百人就冒冒失失的前来了!他太自信了!父皇,这是多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你看上次少卿带着瑾儿回来,不也就是这样被我们弄死的吗?反正已经有一次了,我们就不怕第二次!”
萧义也附和道,“儿臣也请命随大哥一起!望父皇成全!”
萧叔德踟蹰。
“父皇!你不能这么优柔寡断!你是帝王啊!生死有命,但是如何能这么轻易的放弃?!”
也许是这句话触动了萧叔德,他咬了咬牙,狠下一条心,“那好,明日,你们随我一同前去——八百里锦铺相迎,誓要让他血染京师!”
今夜的月,特别圆。
像一只巨大的铜锣湾烧饼,黄橙橙的悬挂在如墨的夜空中。
瑾儿一个人坐在厢房内的窗口处,愣愣的望着那个烧饼望了许久,不觉肚子饿了,自个儿跑去厨房想去寻着一点食物,哪知一跑进厨房就看见一个女人已经霸占了唯一的一个炉灶。女人正和一个厨子在说话,她一身白衣胜雪,举手投足风情无限,一个媚眼都挑逗的让人发疯,那男人看着她,眼睛色迷迷的,说话都前言不搭后语,惹得锦素衣咯咯咯咯笑个不停。可是她另一面正在熬粥的感觉却又像是贤良淑德的良家女子,温柔的用小蒲扇扇着风,生怕那粥熬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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