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儿迷迷糊糊的像萧剑伸出手,“哥……”
“你哥他没事,受了点伤,我已经救了他,不要怕。”萧剑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瑾儿的表情总算安定了下来,软软的躺着萧昭怀里合上了眼。萧剑又一反手用剑砍断了萧昭手腕和脚踝的镣铐,低声,“你背着瑾儿先离开这个地方,不要和他们纠缠,我看瑾儿撑不住了,剩下的我来解决,你们一直往南,穿出这片树林有人会在等你们。”
萧昭本来都要出剑帮萧剑了,听这么一说,看看怀里的人,也只有颔首。他小心翼翼的背起瑾儿跳出马车,立马有人看见他们,想要拦住,但是一一被萧剑凌厉的剑法给挡开了去,他便背着瑾儿一溜烟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萧剑果然是他们几人中最为稳重的一个,事出突然,他也来得及时,而且布置周密。筋疲力尽的萧昭和瑾儿一跑出树林就被人救下了,悄无声息的送上马车送往了一处极为隐蔽的地方,马车里就有大夫给瑾儿做简单地重新包扎,一会儿到达一栋小木屋,里面的三位大夫也正等候着他们的到来。
萧昭背着瑾儿冲入房间,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到床上,刚一放好,自己脚一歪差点就摔倒了下去,几个趔趄才站稳步子。两个大夫给瑾儿开始检查,一个大夫把他扶到桌边坐下,也开始给他检查伤口,萧昭摆摆手,疲惫不堪道,“我没受伤,血都是她的,去帮忙给她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谁说你没受伤?那肩膀上是什么?”那大夫皱皱眉,伸手往他肩上拍了一下。
萧昭一个哆嗦,疼得险些就从位子上摔下来。
自己一看,才发现左肩一片的血肉模糊,大概是被什么暗器或者箭矢之类的伤到了,这一路过来这么远,竟然浑然不觉。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没事,小伤而已。”
大夫白他一眼,“打仗的男人总是不注意这些,伤口没好又去做别的事,受了伤还不在意,现在是年轻力壮,等以后年纪大了,什么骨痛,关节炎就全来了。”
萧昭不好意思的笑笑,低头不语。
大夫便拿了小刀来要给他把伤口附近的腐肉割掉,给了他一团布咬在嘴里,把刀口放到油灯上来回烤烤,径直就这么下刀了。
萧昭看也不看一眼,偶尔皱一下眉头,投了视线去看床榻上的瑾儿。
她安静的躺着,身上只有殷红的一片血迹,两双手在她身上四处检查伤口,又把以前的纱布全部撕开来重新包扎,她却丁点反应也没有,紧紧的闭着双眼,彻底的昏死了过去。萧昭越看越心疼,心里早已把自己骂了一千遍一万遍,他是个男人啊,怎么能连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好?!
他的伤包好基本就没有了大碍,除了伤口火急火燎的疼。大夫又嘱托这几天不要剧烈运动啥啥啥的,他已经强撑着站起来,走到门口去问那些人辅机的情况。
他原本以为辅机死了。好在他福大命大,要不,瑾儿又要伤心好久。
可惜辅机并不在这里,萧剑吩咐下来他们现在这里稍作休息,等他回来汇合之后再一起去另一处更偏僻的地方,辅机就在那个地方看伤。萧昭着急的问辅机的伤势,守卫的人只说不清楚,他们赶过去的时候人在血泊里,已经没有知觉了,现在不知道醒了没有。萧昭一听这话脚都软了,脑子里乱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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