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里经久不绝的响起,满地的残骸纠缠在一起,他一甩袖,骂咧一句,怒气冲冲的离开了房间。
走出房间不远的瑾儿听到这巨大的声响,心一疼,忽然很想哭。
一个月后两位新人一同入门,都是尊贵的美人儿,在瑾儿的主持下安庆王府为此好好的庆贺了一番,邀请了许多的人设宴款待。自那日起,萧昭身边也正式多了两个侧妃,他对两人女子十分好,相敬如宾,嘘寒问暖。但是侧妃的到来似乎仍旧无法让他的新安定下来,他经常数日数日的不归王府,偶尔回来也是匆匆和管家打一个照面就不见了人影。
没多久,庄眉从太原那送过来,瑾儿心一横,索性也让萧昭把她纳作了侧妃,对她尤为疼爱。萧昭好像已经无所谓了,他连第一次时的勃然大怒也没有,轻易的又接受了一个妃子。只是,同样的相敬如宾嘘寒问暖,与任何人无二。
瑾儿和萧昭之间总像是隔着什么,两人说不上太冷淡但也确实不温情,反倒是瑾儿和那俩个侧妃相处的不错,尤其是叫紫衣的女人,性格温顺又知书达理,瑾儿很是喜欢她,把她当亲妹妹一般。
此次萧昭又是很长时间的没有归家,只是竟然连续半个月,多多少少让瑾儿心里有些不安。那日恰好又是中秋团圆的佳节,瑾儿估计萧昭无论如何也会回来,在王府里热热闹闹的准备了好几日,就等着那一日萧昭回来一家人吃个团圆饭,萧昭却连个人影也没见到,入了夜,瑾儿心下不由当真伤心起来。
那晚瑾儿和侧妃之一——唤作紫衣的女子闲谈,两人说起萧昭,瑾儿忍不住忧心的说他人不知去向,她很是惦念。她没想到紫衣吓了一跳,表情很奇怪的问她,“姐姐,王爷去了北疆打仗你不知道么?”
打仗?什么时候的事?瑾儿脑袋里翁的一声顿时一片空白,手里一盏茶啪的一声落到地上,呐呐,“什么时候的事?北疆现在不是很平稳吗?”
紫衣摇头,“我父亲大人说,北疆虽然很平稳,却是和我们平起平坐的关系。父皇一直想要收复那一块土地,夫君这次是主动请缨,私下偷偷带着人马去了北疆,已经过去十几日了。不过这也是军机,好像是秘密的行动,我也是从我父亲大人那才知道的消息,我还以为王爷会和姐姐说呢……”
瑾儿满目的惊讶,接着是无法抑制的心痛,“他竟然走了?都不曾和我道别……”
说着,就红了眼眶,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紫衣望着瑾儿不受控制的眼泪,心里不由开始多想,平时看王爷和王妃关系很平常,但至少也应该是相敬如宾,怎会离去连招呼也不打一声?而且看王妃这样伤心的模样,看来两人也不是单纯的为了婚姻而结为夫妻,怕也是曾经深爱过吧?好生奇怪的俩人。
朦朦胧胧想起萧昭在他们大婚那晚与她缠绵不尽之时嘴角不经意泄露的嘤咛,“瑾儿……”
瑾儿似乎,是王妃是闺名吧。
紫衣还在想着,瑾儿已经生生把眼泪挤了回去,自己觉得在晚辈面前失态了,深深吸几口气,跳开了话题,“紫衣,你肚子里的孩子还安分吧?平日的饮食还合口味么?”
“很好,”紫衣一说起孩子,不由微微笑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手指轻轻扶上了腹部,“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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