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望天又惊又怕,一脸茫然不知所故,搅得在场的人都差点要笑出声来。
“大哥,你先去忙吧,花名册留我这备一份,正册我一会让人给您送还。”
“是……是。”
南宫望天唯唯诺诺的退下,一出门就双手捂住自己的腮帮子,脸上的表情滑稽可笑,才一消失,身后的三个人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瑾儿笑得肚子都疼了,腰也直不起,好半天才能说出话来,“这个大哥啊……这个大哥啊,真是十足的当官人的嘴脸!少卿,我真不知该说他聪明还是愚蠢……”
萧昭搂过她拥住,笑嘻嘻的,“哪有我瑾儿聪明。他哪能叫聪明?聪明的话当初就不会那样对你和辅机,你看现在,简直恨不得把你们捧上天了。”
瑾儿咯咯的笑个不停,辅机好不容易才收敛笑容,“真是痛快,以谢我多年心头之恨。”
萧昭轻哼一声,“这哪能叫什么以谢心头之恨,区区几个耳光,又没抄家又没灭族,想起当年瑾儿受的委屈我就恨不得杀了他,这帐啊,我日后还有的跟他算。”
瑾儿和辅机对视一眼,瑾儿笑着道,“要灭他的族,不就要把瑾儿杀了?”
萧昭一愣。
“到此为止吧,小时候虽然过分了些,现在也算将功补罪,少卿就不用记挂着如何和他算账了。”
萧昭默然的望她一眼,微微颔首。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的功夫,清江河的河面就彻底的冰封起来,除非等到明年春天积雪融化,谁也踏不过这河。当然还是有冒险前来送粮送补给的小支军队,穿着草蹟,近乎用爬的方式穿过厚厚的结冰层,一点一点来到河东,带上少得可怜的粮草和药品。
萧昭就靠着这些稀少的补给,加上百姓那儿的征收,自己军队再省着一点儿吃,不时的出门到柏壁山上大规模狩猎,挨过了一个漫长的冬天。
十二月份一过,一直隔着极近距离驻扎的窦家军似乎终于按捺不住,不时有风声传来,他们的小动作一直不间断,说白了,同样的一个问题——没粮。那是一只庞大的军队,浩浩荡荡的十五万人,需要的粮食补给就不像萧昭这边这么简单了。虽然他们背后有强大稳定的后援做支撑,但这样苦苦的相持也让他们苦恼不已,到如今,也到了非动不可的地步了。
另一边,萧昭和辅机也没有闲着,他们几乎把整个柏壁山附近的地形探了个一清二楚,还不断的走访民间谋求百姓的支撑,乃至有许多百姓不时为他们通风报信,“今天几个人几个人经过了我家门口,穿着衣服不像是萧家的军队,往哪个哪个方向去了……”
不得不承认,萧昭极其善于笼络人心,不论是在三万死忠的军队还是柏壁山附近的乡村村民,他的口碑和威望都是极好极好的。
今日一早就有一个村民匆匆忙忙跑来报信,随即萧昭立马便召开军事会议了。
萧昭正襟危坐,一张详细的无法再详细的地图摆在面前,他的手指沿着窦军驻扎的地方一路滑下来,“得到消息说,有一支大约三千人的小部队正从我们的左手侧绕过去。这个消息刚刚已经得到我们沿途三个侦察兵的证实,而且领军的是窦家的窦准,那个人极善用兵,是个人才。他带着小军队越过战线向蒲州和夏县方向进击,他想打通璐州以北到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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