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认为是你虐待她,让她出了意外?”
“让他们以为去吧,我只要尽快找到凤栖梧。”
“那,后面的事交给我吧。”
她脚步匆匆的往外走,“我想去看看萧剑……谢谢你,帮我把剩下的事处理了吧,然后去休息吧,别太辛苦了。”
沈如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房间里静悄悄的,持续发疯状态四五日的男子终于体力支撑不住睡下,周围那还有半个人敢走动。
瑾儿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萧剑安静的躺在一架竹藤椅上,而床上空无一人。这家伙,累了也不上床去睡?还是中途醒来又游魂到了这里?
她到床上拿了一张薄毯子,轻轻盖到他身上。
藤椅的位置就在窗口下方,有金色的阳光射到他身上,让他沐浴着阳光入眠。她甚至怀疑那些阳光会不会穿透他近乎透明的眼睑射入眼底。她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静静的望着他,精致的脸,小巧的五官,微蹙的额头,金光下奇怪触感的氤氲,一瞬间觉得他和背景已经完全的融为一张画,一副国色天香的画卷,而主角正是这个慵懒的男子。
什么时候认识的?正是她最无知和无奈的时候吧?初初嫁入萧家,仅凭这一份“一定要好好不辜负哥哥的期望在萧家呆下去,一定要让萧昭喜欢上我”的信念,加之萧昭的冷漠和伤害,最初的生活,说不累那绝对是假的。
那个唤她“小丫头”的男子是比萧昭更早予以她温暖的人。
绝对不是捕风捉影,在他的眼里,在他望着她的时候,那样宠爱的眼神,骗不了人。但是,并不是宠爱着她,而是透过她的脸,在宠爱着另一个似曾相识的人。
可是什么时候开始,那份宠爱就消失了?是在她和萧昭真正举案齐眉,是在他们第一次当众亲吻,是在他们亲密无间的说着话,是他脱下外衣披在她身上——是萧昭眼里的宠爱不比他少半分的时候,他终于转开了眼神,也许,是认清了事实。
是那个叫“环儿”的女子吧?
在他的心底,隐藏的最深,却是最初,最深爱的人——
好不容易,也许有一日凤栖梧可以治愈伤口,现在却连凤栖梧也成了伤口,这可如何是好?
想起那日,他痛苦万分却不愿伤害她,一再把自己击晕,不停的自虐来减轻痛苦……
事后回想,后怕不已,更多的,却是感动。
她不会去问萧昭到底在这些日子和凤青燕发生了什么,但是凭着那些支离破碎的声音,她也能明白萧昭终于是忍受不住。
为什么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人可以忍耐,他却不能?
说到底,还是要看究竟感情在谁的心里分量更重,对萧剑来说,伤害造成了无法挽回,所以他怎么样也不能犯错。可是对于萧昭来说,不过是一宵的佳人相伴,对他来说多添新鲜感,并且万分的确定她不会介意,因为……就算她介意他也无所谓,她是他的妻,这是逃不掉的事情。
可是她呢?她对他究竟是丈夫的感情还是爱情?
是因为他是她丈夫所以才爱他的吗?
还是仅仅因为他是他?
不知……所以,他们需要冷静。
阳光渐渐的倾斜,落日余晖的光芒洋洋洒洒的铺散,画中的人仿佛突然,变得栩栩生辉。
那样美好的黄昏……
突然有些感动。
定国公主的死讯不日就在长安城里疯长起来。
外面的流言飞语自然也随之增长,萧家的说法是暴病身亡,决定于死后第七日下葬普通陵墓,一时引起许多的流言。
今日是最后一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