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还未进屋,又听见白若水的声音……那个女子的声音十分特别,温婉的如同一弯涓涓小溪,虽然平和,却细水长流,慢慢沁入人的心间。
“想不到萧表哥文韬武略……”
她莫名有些反感起来。长舒一口气,让心境平和下去,撑出一个淡淡的笑脸进屋。
“弟媳,你才来啊!”萧剑一见着她就大叫大囔,“少卿和若水妹妹相谈甚欢呢!”
她恨不得杀了他。
余光却偷偷的撇向萧昭,他与白若水坐在一张案几的两侧,正相对着说话,随着她的踏入两人一同转过脸来,她一愣,他身边并没有给自己留位置。
萧剑笑着向她招手,“弟媳,坐我这来,表哥特地给你留个坐。”
她只得走过去,落座。
“刚刚在谈明日去敬亭山游玩之事,你明日去吗?”
她摇头,“有些累。”
萧剑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脸,“我和凤儿也不去,那就只有少卿和若水妹妹去了。”
她忽然觉得疲惫到了极点,心中酸楚一片,微微低首,不去看萧昭此刻的表情,“随便吧。”
可是萧剑却敏感的察觉到——萧昭的嘴角,浮起一丝胜利者的微笑。那日伊始,瑾儿和萧昭便在萧府住下。不日又接到爹爹的来函,前来太原为官之事暂时推迟,让他们俩好好留在太原,特别叮嘱萧昭要跟表哥念书习武,瑾儿照顾他的起居。
两人自然是应承下来。
可是瑾儿接下来的日子并不好过——萧昭自打认识了白若水,仿佛发现了某种稀世的宝物,白日除了与萧剑念书骑射外就是带着白若水游山玩水,夜里与瑾儿偶尔闲聊嘴里也总脱离不了那个清清淡淡的女子。他对她是极赞叹的,“那气质,真该是天上的仙子下凡来了!”
说得好像规规矩矩坐在他身边的女子就是地上的泥巴。
她的容貌一点也不比那白若水差。
她的满腹诗书未必敌不过白若水的琴棋书画。
只是,萧昭像对白若水着了魔一般,日日惦念着、数落着她的好,瑾儿的一切再他看来都是平凡不过的尘埃。她的眼里没有哀怨,没有伤心,便是平平淡淡的接受了萧昭刚离了公主又有新欢的事实,安安静静的照顾他的起居,只是身子一点点的瘦下去,话也愈发少。
“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