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他是,他就是老哥!”白花花对苏尘慕的冷漠表示怀疑,昨日那般温柔的老哥现在怎么就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呢?这样的老哥好陌生!
苏尘慕淡淡看了眼眼前那双充满期待的杏眼,一言未发地转身离开了没有房门的房间,留下一大堆问号给屋内的三人,他根本就不该出现在他们面前,他只需要站在暗处保护那个女人的安全就好,可是为什么双脚会不由自主地走进这个房间?为什么会觉得这三个人对自己有着不同的意义?为什么在听到那个女人坚定地说我是她哥的时候,我的心会有一股暖流滑过?难道,我也有了所谓的感情吗?
“老哥,老哥!”看着转身离去的苏尘慕,白花花只剩哭闹的份儿,她胡乱地拍打着圈住她的乔楚翎,眼泪吧嗒吧嗒地滴落到乔楚翎的衣袖上。虽然亲耳听到他否定了自己的身份,虽然昨日问他那个问题他未回答就离开,虽然自己多少也有些怀疑,但白花花就是不相信刚刚那人不是疼爱自己的老哥。
面对白花花的哭闹,乔楚翎只是沉默地让她尽情地在自己身上发泄。其实,如果不是那把雕花匕首,乔楚翎也会把苏尘慕错认为是白莫颜,那把雕花匕首是任步裘在他们五岁那年送给他们一人一把的收徒礼品,世上仅此两把,而乔楚翎的那把则一直搁在御庄。另一把雕花匕首的出现让乔楚翎很讶异,他没想到十三年前被逐出御庄的苏尘慕还会将此匕首带在身边。
“呼,突然好想念芸儿,现在她应该还未睡吧?”北漠可不愿再继续留在这儿了,他悠哉游哉地踏出了房间,把空间腾给了内心都很纠结的两人。
刚走出房间的北漠收起脸上的悠闲,凤眸一闪,脚尖一点,瞬间消失在走廊上。
“苏兄!”
被突然拍肩膀的苏尘慕眸子一怔,内力隐藏得这么薄也可以找得到?但回眸看向一脸微笑的北漠时,棕眸里依旧是如常的冷漠。
“哎呀,你不要这么冷嘛!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呐!”北漠佯装很熟地搭上苏尘慕的肩膀,却被苏尘慕及时推下。
“我不认识你!”苏尘慕简单地丢下这句话便继续往前走。
“白莫颜!”北漠突然朝苏尘慕的背后大声唤了句,见苏尘慕停住了脚步,北漠嘴角一勾,立即追上他,笑着说道:“你认识白莫颜对不对?”
“嗤”,一把闪着寒气的细剑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白莫颜的脖端,略带怒火的冷声钻进北漠的耳里:“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警告完,收回细剑,径直往前走去。
看着离去的背影,北漠嘴角一扯,摸摸差点被割破的脖端,浅笑道:“白兄,看来你的病还未痊愈啊!”
坐在御庄小山丘上的苏尘慕微微扬眸看向璀璨的星空,一贯冷漠的棕眸稍稍有了些许放松,不知为何,夜空中突然闪现出白花花的笑脸,那一声熟悉又陌生的“老哥”叫得苏尘慕心绪混乱,棕眸紧闭,双手枕在脑后,席地而躺。
第一次,苏尘慕第一次如此烦躁不安,头脑里不停地回放着关于白花花的一切,还浮现着那个总是莫名安在自己身上的名字---白莫颜,我与他到底有什么关系呢?为何他们都会那个人跟我扯到一起呢?突然有种想要知道自己身份的冲动,自从有记忆以来,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虽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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