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庄主放在眼里啊?真不知道当初任庄主为什么会把庄主之位让给他!”脾气不太好的黄长老气得青筋直暴。
“黄长老,有些话可说有些话可是不能随便乱说的,隔墙有耳!”小心谨慎的童长老提醒着黄长老。
“我怕什么?难不成那乔楚翎连我也敢动?”黄长老不屑地扫了眼童长老。
“哎呀,黄长老,你就少说两句吧,我们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但既然任庄主把御庄交给他,自然有任庄主的考量,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最不愿看到起内讧的田长老出口压制黄长老的火气。
“还要静观其变?再静观其变,我们御庄就要败在他手里了!如果慕儿还在的话……”黄长老似乎对乔楚翎十分不满。
“好了,不要再说了!”身为四元老之首的南长老不悦地厉声喝道,随即看向面前空空的龙椅,冷静地说道:“还是先看看他怎么说的吧!”
“庄主!”厅堂其他人见到乔楚翎从偏厅走出时齐齐高呼道,拉回四大长老的思绪。
“各位久等了!”虽然话语略带抱歉,但语气中的霸气倒是毋庸置疑。褐眸扫了一圈厅堂里躁动不安的人群,最后把视线定格在四大长老身上,看着他们表情各异,乔楚翎眸子一眯,撩起衣摆往后一甩,带着那份霸气稳稳坐在高台的龙椅上,以绝对性的压力横扫整个御宅厅堂,那些之前还在底下窃窃私语的人瞬间被这股气势给压住,低眸瑟瑟发抖,不敢多言。站在最前面的四位长老亦是有些被乔楚翎的气势压制住,以致谁也不敢做第一个死在乔楚翎脚下的牺牲品。
乔楚翎十分清楚底下这些人的想法,表面上恭敬臣服,但在心底却是对他这个上任才几个月而已的新御庄庄主有所芥蒂,甚至是不满!但是,在意这些人的眼色绝对不是乔楚翎的风格,冷眼扫了扫底下的人,开口道:“御庄不需要‘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如果有人想制造内讧,我乔楚翎第一个不放过他!”压倒式的气场扫射整个御宅厅堂,让本就寂静的厅堂显得更加鸦雀无声。
突然,乔楚翎和子风同时感应到一股异样的内力蹿进了御庄,乔楚翎朝子风使使眼色,得到眼神命令的子风快速离开了厅堂。
此时,某个在乔楚翎房间睡得正香的家伙突然被一阵悉悉数数的响声惊醒,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朝硕大的房间环视一圈,发现并未有什么异常,倒下准备继续与周公约会,突然意识到刚刚环视房间的时候有扫到墙角站着一个人,某花猛地睁开杏眼,缓缓地朝印象中的方位瞄去,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可是为什么眼前突然有一堵紫色的墙呢?刚刚明明是可以直接看到整个房间的,不过,这墙还挺眼熟的。
某花顺着往上看去,紧绷的杏眼在看到那张笑脸时瞬间被激动击垮,某花欣喜地坐起身子对笑脸喊道:“老哥!”双臂伸向笑脸,足像个撒娇的奶娃娃般。
一身紫袍的苏尘慕单手将白花花搂进怀里,看得出来,他搂得很小心,生怕力道用大弄疼了白花花,又搂得很用情,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嘴角的微笑渐渐变得有些无奈,什么也不说,只是想就这么搂着她。
本沉浸在苏尘慕宽实怀里的白花花猛地推开他,瞪起杏眼对上苏尘慕依旧温柔无比的棕眸,白花花鼓起腮帮子说道:“哼,老哥最坏了!”说完,脸往旁一侧,故作生气,一想到这几天他对自己的态度就来气,对自己既冷漠又凶,这样的老哥,一点也不好!
苏尘慕低眸浅笑了一下,伸出左手轻轻揉揉白花花有些凌乱的发丝,熟悉的声音钻进白花花耳里:“花花,对不起!”苏尘慕,噢不,应该是白莫颜早就看出白花花在生气什么,只是对于这些事,他只能说“对不起”,因为他也不愿意这样子,若不是这次病发的突然,或许现在的身体还是那个杀人如麻的苏尘慕,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总是离开你的原因,花花,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白花花任性地推开白莫颜的手,撅起小嘴儿:“老哥对花花没有原来好了,老哥是不是不喜欢花花了?是不是不打算要花花了?”说到不喜欢,白花花突然害怕地抓紧白莫颜的衣袖,眨巴眨巴着无辜的杏眼看向白莫颜。
白莫颜先是一愣,随后怜惜地将白花花再次搂进怀里,轻轻说道:“老哥怎么会不要花花呢?只是……”花花,要我怎么跟你说才好呢?说你最信任的老哥其实有双重人格双重身份?说最疼爱你的老哥变成另一个人的时候会变得冷血无情,甚至对我最在意的你都会毫无感情?说你最依赖的老哥不敢呆在你身边是因为害怕随时变回那个他,让他像前几日那样对待你?花花,再等半年就好,真的,只要再等半年,我一定会永远以白莫颜的身份出现在你面前。
“果然是你!”一个犹如沉入地狱的声音出现在白莫颜身后,语气中夹杂着浓浓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