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夫,看他这样子已不是一日两日的病了。
乔楚翎正欲背起苏尘慕,只听某花惊叫一声“小心”,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子猛的一僵,腰部传来刺骨的疼痛,背后传来一阵阴阴的邪笑:“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乔楚翎,把玉佩交给我!”
乔楚翎强忍着腰部利器的刺伤,依旧如常地背起苏尘慕,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侧过平静如水的脸庞,冷漠的褐眸冷冷扫上拿着雕花匕首的黑衫男,剑眉一拧,在黑衫男脸色骤变的同时快速夺过他手里的雕花匕首,一脚踢飞黑衫男,随后,若无其事地将雕花匕首别回腰间,背着已痛晕过去的苏尘慕向呆住的某花走去。
“没事吧?”走近白花花的面前,乔楚翎淡淡地开口问道,虽然语气如常的冷漠,但眼神中的担心却是实实在在的。
白花花惊慌地睁大杏眼看了看昏死过去的苏尘慕,又看了看被刺了一刀还挺直腰板的乔楚翎,猫尿不自觉地挤了出来,慌乱地摇摇头:“我没事,可是你和老哥……”还未等把后面的“伤得似乎很重”几个字吐出来,身子就被乔楚翎单手带进了他宽实温暖的怀里。
乔楚翎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就这么搂着白花花,在耳边低声说道:“你哭的样子,很丑!”说完,松开某花的身子,调整好苏尘慕的姿势,抬步往常舜城市中心走去。
白花花撇着嘴回头看看乔楚翎那坚挺的背影,突然觉得心里好温暖好踏实,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这样的乔楚翎真帅,虽然话说得难听了点儿,这不叫“丑”,这叫“特别”!某花抬袖抹去眼角的泪水,一边朝乔楚翎奔去一边大声唤着:“变态乔,我就要让你看我最丑的一面!”
听着背后传来的标准白氏话语,乔楚翎那性感的薄唇不自觉地勾了起来,花花,这样的你才是真正的你!可是一想到这一路白花花因自己而受到的伤害,乔楚翎又冷不防地蹙紧了眉头,回眸看向奔向自己的白影,薄唇紧抿着,褐眸里尽是复杂的情绪。
回到常舜城的市中心时已是亥时,本就少人的街上此时更是人烟稀少,店铺也几乎都快打烊了,除了几家客栈门前还亮着。
“大夫,开门呐大夫!”白花花猛地敲打着医馆紧闭的大门,不时担心地回头看看脸色发青的苏尘慕和脸色苍白的乔楚翎,敲打门的手劲儿越发加重了些。
不一会儿,门终于开了,走出一位书僮模样的小孩,带着困意地看着满脸担心的白花花:“这么晚了有事吗?我们已经打烊了!”说完,正欲关门,某花的手掌一拍,稳稳按住将要关闭的大门,吓得小孩困意全无,睁大眼睛看着这个即将要发火的女人。
“医馆打什么烊啊?大夫不是该时时刻刻为病人看病的吗?赶紧把你们大夫叫出来!”不能对一个小孩发火这件事,白花花还是清楚的,但语气依旧不太友好。
小孩可急了,为难地说道:“可是,师父他今日看病太累,已经入睡了!”
“都快死人了,还睡什么睡?他在哪儿?我去叫他起来!”果然,尊老爱幼的优良传统,她白花花还是坚持不了一会儿,一激动,把这些贤良淑德忘得一干二净,摆出一副天生的土匪样儿。
“我……”小孩都快被白花花瞪圆的杏眼吓哭了,束手无措地缩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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