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翎额头一排黑线,急忙别过有些绯红的小脸,朝白花花摆摆手,这家伙,要那个就直说啊!
白花花得到许可,激动地捂着肚子向油菜花奔去,还不忘感动地回头看了眼扶着槐树背对自己的乔楚翎,小声说道:“变态乔,其实你也不是那么变态!”说完,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茂密的油菜地。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乔楚翎瞅瞅一点动静都没有的油菜地,开始有些担心。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乔楚翎靠近油菜地,褐眸扫向一边,声音不太自然地对油菜地唤道:“好了没有?”
沉默……
乔楚翎蹙蹙剑眉,清咳两声,满脸绯红地说道:“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再次沉默……
这下乔楚翎该真的担心了,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二话不说,迅速钻进了油菜地,一边寻找某花的影子一边唤着某花的名字,回应他的却只有刷过耳边的油菜声。
而硕大油菜地的另一边,几个黑衣男子正驮着一白影快速离开此地,独眼男一边催促着其他人一边朝后面看看有没有人追来,岂料刚一回头就撞上了一黑衣男子的背,正欲开口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家伙,幸存的那只眼正巧瞄到立在前面挡住去路的那抹熟悉紫影,蹿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下了肚。
站在最前面的黑衫男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再次阻拦他办事,顿时怒火蹿上心头:“此事与你无关,让开!”
背对黑衣人而立的紫袍男人转过身,充满血腥的棕眸冷冷地盯着黑衫男,用那寒似冰窖的声音说道:“给你们一次机会,放下她,滚!”不说一句废话,字字寒至人心。
“苏尘慕,你找死!”黑衫男压不住层层往外冒的怒火,抬起灼热气体的邪恶左手向稳稳站在原地的苏尘慕挥去,想一招将这拦路虎解决了。
可是,他太低估苏尘慕了。
苏尘慕眯了眯泛着寒光的棕眸,稍稍一侧头,轻松躲过黑衫男的那一掌,趁机反手给黑衫男的背脊来一掌,毫无戒备的黑衫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打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不远处的大树上。其他人见状,纷纷吓得往后退去。
“唔?啊列?啊……”突然惊醒的某花发觉自己竟莫名其妙地被人驮在肩上,而且周围的环境不应该是满地的油菜花吗?
“闭嘴!”独眼男捂住某花的嘴,生怕吸引苏尘慕的注意力,谁知还是躲不过苏尘慕那双耳朵。
苏尘慕看了眼被独眼男紧捂住嘴在那儿瞎挣扎的某花,随即将棕眸的视线转到那几个黑衣人身上,犀利的目光像利剑般秒杀着每个黑衣人,伴着有些低沉的声音,苏尘慕开口了:“放开她!”
独眼男虽然很怕苏尘慕,但好不容易把这女人弄到手,怎么可以轻易地说放就放呢?于是,咬咬牙,快速将某花拉至怀里,单臂紧紧箍着她的脖子,趁机拔出一把匕首抵在某花的脖端,狠狠地说道:“你要是敢乱来,她就是死路一条!”说完,故意把刀尖往白花花粉嫩的脖端刺了刺,不小心划破了一条口子,鲜红的血液从口子溢出。
苏尘慕一见,棕眸微微闪了一下,浓眉也皱了一下,心中有些在意那个伤口,那个出现在白花花身上的伤口,虽然他杀人如麻,但每次杀人他都是没有任何感觉的,从未有过今日这样恨不得立马杀了弄出这个伤口的独眼男的冲动,他开始看不懂自己的心了,同时,昨日那样痛彻心扉的绞痛再次游走在整个体内。
所有黑衣人都惊愕地看着前一刻还镇定如常的苏尘慕,下一刻便痛苦地抱着脑袋单膝跪在地上,看上去痛不欲生。
“老哥……”白花花这才发现了苏尘慕,心中一紧,老哥怎么又这样了?怎么办怎么办?白花花看着苏尘慕那痛苦的模样,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淌,却是无能为力。
突然,某花的杏眼一睁,因为她看到苏尘慕的背后正站立着一个黑影,黑衫男正举着那只充满邪恶的左手对准苏尘慕的脑袋,挂着血渍的唇角扬起恐怖可怕的邪笑,冷声中透着魔鬼般的邪恶:“苏尘慕,去死吧!”说完,带着灼热气体的左手快速向苏尘慕的脑袋挥去。
白花花惊愕地长大双眼,使出全身力气地哭喊道:“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