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夺回乔楚翎而不惜做出派人绑架白花花这等肮脏的事,为了乔楚翎,她易冷鸢可谓是牺牲了全部,可是到头来却还是什么都没得到。她扯了扯嘴角,全身瘫软地坐在了地上,欲哭无泪。
白花花虽然不清楚易冷鸢和乔楚翎之间到底有怎样的过去,但依成亲那晚与易冷鸢的接触,她知道,这个女人无可救药地爱着自己的相公。不知是出于同情,还是出于本能反应,白花花蹲下身子,轻轻抹去易冷鸢脸上残留的泪痕。
感觉到手指的温暖,易冷鸢受惊地抬眸看向身边正朝着自己咧嘴微笑的白花花,心中更是难过不已,咬咬唇,一把推开某花的手,愤怒地吼道:“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挨我?”
“我只是……”白花花没想到自己的好心却得到易冷鸢这样的反应,心里有些委屈。
“鸢儿,回京城去吧,翼王一定正到处找你!”乔楚翎此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我不回去,死也不回去!”我是为了你才去那个遗弃我十几年的鬼地方,你以为我真的很想跟翼王相认吗?如果不是因为你的那句话,我当初根本就不可能跟着他回京城,可是,你又怎么会知道我做了这些呢?
“鸢儿!”乔楚翎发觉易冷鸢越来越任性,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会……
易冷鸢见乔楚翎有些生气,扯嘴笑笑:“自从这个女人出现以后,翎哥哥对我真的是只有愤怒噢,翎哥哥,我在你心中就真的只有这样的份量吗?”
“……”乔楚翎不语,对于易冷鸢的话保持中立的态度,这更让易冷鸢有些想不开了,捡起掉在地上的匕首抵在自己的脖端。
眼见易冷鸢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乔楚翎立马给子风一个眼色,随后,子风在易冷鸢的后颈快速一点,易冷鸢顿时两眼一翻,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在地上,整个人昏迷了过去,子风及时扶住她的身子,并交予中年男人的手中。
“这里是十万银票,给我安全把她送到翼王府,郡主失踪的事最好一个字都不要说,翼王问起就说郡主贪玩跑远了些,明白吗?”乔楚翎直接塞给中年男人一张十万银票,似乎对于中年男人的身份毫不怀疑。
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易冷鸢和手里的十万银票,中年男人点点头,转身就离开了央上城。
“喂,你怎么能把昏迷的鸢儿交给那个大叔啊?我看那个大叔怪怪的,要是他兽性大方,鸢儿可就遭……喂,我话还没说完,你走什么走啊?喂,等等我啊!”白花花对那个中年大叔十分怀疑,完全想不通乔楚翎为什么会放心把易冷鸢交给那个大叔,可是还未她说完,乔楚翎就向城门口走去了,视某花为空气。
“主上,您真的放心……”子风似乎对那个中年男人也有所怀疑,忍不住开口问道。
乔楚翎嘴角微微一扬,淡淡说道:“虽然鸢儿任性鲁莽,但她也是个聪明的孩子,跟在她身边的绝对是心腹,再说,我与那男人交手时发现他腰间有翼王府的腰牌,想必是翼王府的侍卫,所以,不必担心!”翼王府的侍卫本就是皇帝亲自派遣的,各方面素质都是一流的,就算没有这十万块,他们也会把她安全送回翼王府,只不过,这十万块主要是为了堵住他们的嘴,最好把所有的事都吞进肚子里,以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子风了然地点点头,却发现某个依旧紧追他们俩脚步的家伙还在后面扯着嗓子问这个问题,子风额头立马闪现几条黑线,瞧了瞧乔楚翎那淡定中略带浅笑的神情,子风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或许,那女人真的很对主上的口味。
子风仰头看向蔚蓝的天空,再放眼望向遥远的山峦,心底默默地期盼着,希望到了御庄后,能风平浪静就风平浪静,不能风平浪静就减少狂风暴雨的机会,只要主上找到了金身,眼前的一切都会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