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抬起左手随意一挥,身后的几个人快速进屋,开始了惨无人道地大搜查,瞬间,干净整洁的房间被那几个下重手的家伙翻得犹如狗窝。
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难道跟昨晚那群家伙是一伙的?变态乔和疯子该不会已经被他们给……白花花一直偷偷眯眼观看试图寻找什么东西的他们,却忽视了站在离自己最近的那个黑衫男一直都在观察她的反应。
黑衫男见白花花的表情有些怪异,立即走到她跟前,单手揪起某花的衣领,无视某花的惨叫,轻松将她举起抵在墙上,冷声问道:“在哪儿?”
“呃?你们也不是本地人噢?幸好我昨天有看城门口的名字,这里是央上城啦!哈哈,都是异乡客,什么事都好说!”白花花不知从哪里看出眼前这个人愿意跟她好说,一边嬉皮笑脸地扯扯嘴角一边拍拍他冰凉的手背,示意让他看在都是异乡客的份上赶紧放开她。
黑衫男对于某花这一套似乎并不感冒,不仅没有松开某花的衣领,反而将她的身子抵得更紧,将面无表情的脸缓缓逼近某个嘴角抽搐的家伙,眸子闪着丝丝杀气,声音比之前更加冰冷:“最后一遍,东西在哪儿?”
“咳咳,什么东西在哪儿啊?我什么东西都没有啊,要是你们是劫财的话,我鞋底正好有一张银票!”白花花又不知道是从哪儿看出这伙人是来劫财的,斜着眼睛瞄向乱放在床榻边的碎花鞋,一幅视死如归的表情,看起来是把生的希望寄托给那碎花鞋里的银票了。
黑衫男果然被某花惹怒了,扬起背于身后的左手,白花花倒抽一口气,惊愕地看着那只被一团气体包裹着的左手,一阵灼热感向自己慢慢逼近,脖子又被黑衫男的右手固定在墙上,根本就无法偏头躲过越来越热的气体。
“呜呜,好烫好烫!”白花花被灼热的气体烧得有些抵抗不住,猫尿大颗大颗地往下滴,正巧滴落在黑衫男冰凉的手背上。
就在黑衫男那灼热的左手就要挨上白花花粉嫩的小脸时,黑衫男的左臂被一只手扯住,侧目一瞥。
“老大说不能杀了她,留着还有用!”独眼男提醒着被怒火冲昏头脑的黑衫男。
“对啊对啊,留着我还有用呢!”白花花见有人帮她说话,立即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只希望在临死前做点啥挣扎之类的壮举,这样也不会在死后后悔。
逼近白花花的左手在听到了独眼男那句话后停在了空中,伴着无奈,黑衫男冷哼地松开某花的衣领,身子没有禁锢的枷锁,白花花顺着墙壁无力地滑落在地上。
瞧着黑衫男那一脸冷血的样儿,白花花突然发现乔楚翎是那么地慈祥有亲和力,只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可怜的乔楚翎已经命丧黄泉了。
“啊啾……”在昨晚那个胡同里想要寻找一丝蛛丝马迹的乔楚翎突然冷不防地打一喷嚏,褐眸不自然地瞥了瞥蔚蓝的天空。
听到乔楚翎的喷嚏声,在检查粗汉伤口的子风微微抬眸看向盯着天空的乔楚翎,想到昨晚上乔楚翎为了照顾白花花,竟然一宿未眠,一直守在白花花的床边,直到天刚刚亮,才到这儿来。
一阵微风吹过,吹起子风额前的发丝,现出那半张银色面具,仔细一瞧,银色面具下竟然隐藏着一只紫色的眼眸,眸子闪着些许复杂。
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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