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儿复杂地看着一夜未眠而熬出黑眼圈的某花。
“好了,下次小心点儿噢!”白花花笑着打断敏儿的欲言又止,故意无视之前敏儿对自己的态度,拍拍手看向地面撒得四处都是的针线,撅起嘴巴埋怨道:“敏儿手脚真笨,连针线盒都会拿不稳,呼,我就做回好人帮你捡起来吧!”
“夫人,我来吧!”敏儿急忙蹲下身想要夺过白花花的盒子,却被某花阻止。
杏眼微眯,鼓起腮帮子,逼近敏儿:“你已经浪费我很长时间了,再说你的血像这样一直一直滴个不停,想把我辛苦一晚的成果给毁了啊?好啦好啦,不要再在这儿爱手碍脚了,看着就好!”说完,抱起针线盒走到床边坐下。
敏儿见白花花都已经开口批准她只看不做,只好静静地站在角落,随时等候白花花的吩咐。低眸看着被白花花包扎过的双手,再看向此时与乔楚翎里衣纠结着的白花花,清澈的眸子开始有些复杂的情绪。
“好了,大功告成!”某花对天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趴在乔楚翎身上休息。
敏儿见某花完成了,立即轻声走了过去,好奇地望向乔楚翎的里衣,试图寻找某花弄了一整晚的成果,却发现没有一点改变过的痕迹,不解地问道:“夫人,您的成果呢?”
某花贼贼一笑,顺势掀开乔楚翎的衣角,得意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啊……”敏儿惊慌地捂起双眼,小粉脸通红通红,支支吾吾地说道:“夫,夫人,您把大当家的里衣掀太开了,都快看到……”胸部了。
某花一愣,随即低眸一看,抱歉地吐吐舌头,魔爪把衣角拉下了些,笑呵呵地说道:“再看再看。”
敏儿缓缓放下双手,眼神害羞地再次落在乔楚翎的里衣上,这回眼神里同样是惊愕的表情,但与之前看到美色的惊愕完全不同,这回是受到刺激的惊愕,敏儿惊讶地问道:“夫人,这,这是您绣的?”
白花花欣喜地抓起乔楚翎的里衣,开心地抚摸着自己一晚上的杰作,得意地点点头:“怎么样?好看吧?我想了一晚上的设计,还是觉得绣个黑色的口袋比较好,又经脏又好看,跟我的夜行面罩一样好。”
“那,夫人,这是什么图案啊?”敏儿扯扯嘴角,指着黑色口袋表面上的一个奇怪图案问道,颜色暂且不说,图案这么奇特,肯定是有特殊含义吧?
“哈哈,有眼力,一眼就看到这个图案!”
“……”我想说,整个黑色口袋,就那么一个显眼的图案,瞎子都可以看得到。
“这不是个图案,这是一个字!”白花花偷偷笑了起来,为自己绣了这么个有个性的样式感到兴奋不已。
“字?”夫人,您确定这是一个字吗?像毛毛虫一样趴在上面。
“这是一个篆体的花字!”白花花贼笑地看着敏儿惊愕的表情,心里偷笑起来,幸好头儿原来有强迫我学习用篆体写自己的名字,否则还得绣其它麻烦的图案。
“夫人,您太厉害了!不过,您为什么会突然想着要在大当家的里衣上绣一个镶有自己名字的口袋呢?”哇,真是看不出来是个字,夫人果然还是有让人钦佩的地方,这么特殊的字体肯定很难学吧?虽然看起来怪怪的。
“虽然他老是折磨我,欺负我,但你不是说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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