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不该拿你的剑去挖土,也不该拿你的鞋子给老鼠当窝,更不该拿你的衣服送给乞丐,但你的东西的确比我的好看嘛!”
“……”乔楚翎嘴角抽搐地扫视着新房里的一切,他开始有些担心乔宅的物品会很快不翼而飞。
随着衣袖的拉扯,乔楚翎收回担心的视线,却见某个家伙又浑浑噩噩地倒在了床上,右手却依旧不放衣袖,好似这衣袖已经跟她的身体连为一体,怎么折腾都不忘带着这衣袖。无奈,乔楚翎只得单手帮白花花盖好被子,自己则倚靠在床榻上,任由白花花时不时地将乔楚翎的手臂往怀里塞。
次日清晨。
“啊……”一声惊呼响彻整个乔宅,吓醒了后院高墙外的阿泰阿瑟,害得它们以为有不明份子正靠近乔宅,纷纷惊慌地站直身子对着周围狂吠。
“吵死了!”乔楚翎半寐半醒的褐眸不悦地瞅了瞅发出噪音的某花,别过脑袋闭眼继续美觉,无视某个抓住被子缩在床角瞪大杏眼看着自己的家伙。
“你,我,你……”白花花语无伦次地掀开被子查看,随后又把视线集中在乔楚翎身上,粉红的小脸看上去好想捏一捏,又好想抚平那微蹙的剑眉,红润的薄唇看上去好柔软,这丫长得真精致!等等,这不是我观察他想要得出的结论吧?
白花花忍住对乔楚翎脸蛋儿的好奇,将视线硬生生地拉到乔楚翎脸蛋儿以下,可是,她发现下面的部分更容易引人犯罪啊!微开的领口,不对,是开很大的领口,性感的锁骨竟然毫不矜持地暴露于众,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让某些把持不住的家伙猛扑上去吗?忍住忍住,现在的任务不是犯色,而是检查这变态昨晚上到底有没有怎样,算了,还是不要一点点检查了,干脆来个一不做二不休,一次检查清楚,以免呆会儿喷鼻血就不好了。
某花一点点的动作已经吵得乔楚翎无法安心入睡,谁知刚想开口制止这个一大清早就扰人清梦的家伙,身上的被子就被一股力量和一句自带的音效掀了起来,褐眸猛地一睁,非常不悦地看向对面整个呆住的家伙,冷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花花直勾勾地盯着乔楚翎微凸的下体,猛地吞下一口口水,随即快速躺在床的另一头,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脑袋。
白花花的动作让乔楚翎浑身不自在起来了,她干嘛看着那里吞口水啊?现在怎么又突然躺下了啊?一大清早就这么古怪,难不成她的酒还没醒吗?无奈,乔楚翎见那地坐起了身子,无力地扭扭脖子,对着缩在被窝里的某花说道:“昨晚上你也累了,就再多睡会儿吧!”说完,下床随意披了件黑袍便走出了新房。
听见新房被轻轻带上,某花偷偷探出脑袋,硕大的杏眼贼兮兮地四处查看,确定乔楚翎不在屋内,立马踢开被子坐直身子,看着新床上空荡荡的那一块位置,猛地拍拍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幸好我反应快,要不然一定会被他干掉!他果然很变态,竟然随身携带暗器!他刚才说什么来着?‘昨晚上你也累了,就再多睡会儿吧’?难道我昨晚上真的被他……呜呜,娘啊,我马上就可以见到你了!”
“大当家的,怎么这么早就起来煎药啊?该不会是昨晚上……”贺齐非常意外地在厨房见到乔楚翎的身影,想想昨晚上,贺齐不自觉地嗤笑起来。
正在炉子上煎药的乔楚翎瞥了眼身边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什么的贺齐,淡淡开口道:“药煎好了就送到新房去给夫人,噢,你还是让一个丫鬟去送吧!”说完,整理了一下黑袍便离开了厨房。
看着乔楚翎有些无精打采的背影,贺齐愈是肯定自己的想法,大当家的可真死相,乔宅有谁不知昨晚上新房闹了一晚上啊?想不到夫人这么厉害,竟然折腾了大当家的一整晚!大当家的可真是心疼夫人呢,一醒来就煎药给夫人补身子,太死相了!
“砰砰砰……”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谁?”坐在床上祭奠自己美好生命的白花花毫无精神地开口道。
“夫人,我叫敏儿,大当家的吩咐我给你送药。”名为敏儿的丫鬟听白花花的声音实在虚弱,害羞地以为是因为昨晚上……随即低头轻声回应。
药?变态乔让送的药?他肯定在药里面下了什么巫术,让我喝了之后被他完全操控,要是我不喝,他肯定不会放过我,要是我喝了,那我就彻底玩完了,怎么办?
“夫人?”敏儿见屋内半天没反应,开口再次唤了声。
“啊?那个,你先进来吧!”没办法,见机行事,如果形势不妙,我就只好使出杀手锏了,用火药炸了乔宅,再逃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