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警告乔楚翎等人的公子哥未看清前面的路,一转身就重重地撞上关闭的大门,惹来众人的嘲笑,见形势对自己不利,公子哥带着满身的伤痕,落荒而逃。
“他是谁啊?这么嚣张,竟然连乔大当家的也不放在眼里。”客人一问着身边的人。
“听说啊,他是颐州城龙头帮帮主的干儿子孔绝,平日最爱到处横行霸道,仗着自己有个有权有势的干爹就四处撒野。”客人二摇头微叹道。
“那乔大当家的怎么会请这样的人来吃酒啊?”客人三也插了进来。
“还不是因为他老爹跟已经逝世的乔老爷是老朋友,所以就代替他爹来这儿吃酒了!”客人二再次解释着。
白莫颜稳稳扶起已醉的某花,一把握住某花手中的酒壶,担心地说道:“花花,你不要再喝了!你已经醉了!”
白花花睁着朦胧的杏眼看了看白莫颜,随即摆摆手,笑着说道:“我,我没醉!今天可是我成亲的日子,我高兴着呢,喝点酒算什么?老哥,难道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
白莫颜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某花不停挣扎的身子,就着花花的话说道:“好好,花花无论做什么,老哥都同意你做好不好?可是,今天是你成亲的日子,你还得拜堂呢!”
“拜堂?”白花花突然站直身子,杏眼瞪得老圆老圆,嗤笑道:“是不是还要洞房啊?”
“……”白莫颜实在无法开口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也正是他最不愿提及的事情。
突然,某花的手腕多了一只大手,还未来得及看清,身子已到乔楚翎的怀里,乔楚翎冷冷地对白莫颜说道:“从现在开始由我照顾她!”说完,将某花打横抱起,向厅堂走去。
被乔楚翎抱在怀里的白花花把玩着乔楚翎的发丝,时不时抬眸看看他:“你是乔楚翎对不对?”
“……恩!”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她唤我的全名,却是在她醉酒的时候,真是可悲。
“乔楚翎,乔楚翎……”不知为何,白花花不停地呢喃着乔楚翎的名字。
乔楚翎黑脸黑线地抬眸看去,立即低声吼道:“闭嘴!”随即将某个醉醺醺的家伙放下,某花一时腿软,一下子坐倒在地上,朦胧的杏眼四处瞎瞄。
“夫人,请不要动了,我这就给你带喜帕!”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媒婆,笑盈盈地将红彤彤的喜帕盖在了某花的头上。
“呃?天黑了吗?乔楚翎,你怎么不点灯啊?你在哪儿啊?”某花惊慌地张着双臂四处寻找乔楚翎的人。
“我在!”乔楚翎见状,蹲下身紧紧握住某花惊慌的手,顺便将喜结塞进她的手里,想要伸出手,却被某花捏得更紧,无奈,只好轻声说道:“不要怕,拿着这喜结,喜结的这一头是你,另一头便是我,只要你不放手,我永远都不会放手!”说完,缓缓地将手抽了出来。
“我不放手,你就不放手?”白花花呆呆地重复着这一句话,乖巧地任喜结另一头牵着自己向前走去,虽然盖着喜帕什么也瞧不见,但不知为何,牵着这喜结,心里却踏实得很。
坐在高堂的白鹤和代替老夫人的贺齐看着一对新人站在面前,纷纷乐得合不拢嘴。
媒婆笑盈盈地高喊道:“一拜天地!”
媒婆扶着站不太稳的白花花转身面对门外,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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