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抓着飘落的碎片。
“乔兄,你这是干什么?”北漠在段萧竹动手之前及时出现,表面上是对乔楚翎说话,凤眼却是盯着杀气剧增的段萧竹。
乔楚翎不悦地看了眼还在那儿为碎片默哀的白花花,冷冷地对段萧竹说道:“她在我面前送给别的男人的东西,一律格杀勿论!”说完,拉起白花花的左手腕便向君轩楼走去,完全无视白花花那犹如汹涌波涛般的拳打脚踢加牙齿攻击。
看着注定的结局离自己这般近,北漠低眸笑了笑,正欲回头与段萧竹交流一下失败感想,岂料段萧竹连个正眼儿都不给他,转身就离开了。
一阵气势汹汹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北漠回眸一瞧,整个人不自觉地倒抽一口气,在铺天盖地的黄土灰尘背景下,一群猛如壮牛的少妇两眼放亮地朝北漠跑来,连自家的相公也被这股气势吓得逼退至墙角。
糟了,撤!
向来来去自由的北漠今生第一次以如此狼狈的方式逃离群花猛扑,跑了几公里后才拍拍脑袋,回眸说道:“哎呀,忘了跟白姑娘和乔兄打招呼!”
而颐州街的另一端,一双黑眸凝望天空,抬手展开攥在手心里的碎布,一阵微风吹走了白花花唯一留下的痕迹,拳头再次握紧。
在这个世上还真是少有我段萧竹想要夺得的东西,看来,今日之后便有了目标!
白府。
“果儿,老爹在干什么?”白花花巴在房门往外看。
“小姐,老爷现在正在厅堂和乔公子商量你们的喜事儿呢!”丫鬟果儿满脸笑容地回答。
白花花在意的不是“喜事儿”三字,而是“厅堂”二字,杏眼微眯,眼珠一转,自言自语道:“这么说,后院就没人咯?”如果家里不来客人,老爹和胡管家一般都会呆在后院里。
“呃……是这样没错啦,不过,小姐,你问这个干嘛?”果儿不太明白白花花的意思。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
“小姐,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吗?”果儿紧张地跟在白花花身后,担心地看着一只整理包袱的白花花。
“当然,难道还等着被那个大变态带回去欺负啊?”白花花恶狠狠地回应道,吓得果儿不敢再吱声。
这时,一阵急步声传来,白花花急忙将包袱塞进棉被里,若无其事地坐在桌边喝茶,过分地不自然。
“花儿,你终于可以嫁人了!”白鹤一推开门就朗声笑道。
听到这个最不愿听到的消息,白花花鼓起腮帮子,大声说道:“爹,我不要嫁!”
“啊?为何?这不是你自己定的规矩么?谁赢你嫁谁!我看这女婿挺好的,又有银子又有气魄,武功又高,最重要的啊,就是肯为你拼死拼活。”开玩笑,乔楚翎是何等优秀的男人?他可是很多名门争着抢的女婿人选呢!
提到那个大变态,白花花就有一肚子的气:“他这么拼是为了把我娶回去好天天把我吊起来抽,不给饭吃,不给床睡,好活活虐死我然后站在一边叉腰仰天大笑……爹,你忍心看你女儿被那种禽兽不如的家伙残害致死吗?”
“……可是……”可是爹怎么觉得,天天吊起来抽,不给饭吃,不给床睡,活活虐死然后站在一边叉腰仰天大笑的人比较像是你呢?
“别可是了,他娶我绝对没安好心,所以我决定了,我要游走江湖,远离那个谁谁谁,然后寻找我的亲亲良人!”杏眼泛着桃心,完全没想到已经爆料出自己的秘密行动。
“……岳父,这婚事我已经打理好了,今晚便可成亲。”乔楚翎那冷中带刺的话语毫不留情地钻进某花的耳里,某花顿感背脊一阵凉风袭过。
“哈哈,好女婿,办事效率就是快!”白鹤越看乔楚翎越顺眼。
乔楚翎虽然附和着白鹤咧嘴浅笑,但褐眸倒是一直盯着白花花,又那么恰好地瞄到了床褥上未盖好的包袱,薄唇不自觉地勾起一道完美的弧度。
白花花,看你怎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