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眉微蹙,立即点开白花花的穴,并从里衣里撕下一块白布。
全身轻松的白花花扭扭僵硬的脖子,手腕却被一只大手霸道地扯过去,根本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手腕上就多了一块柔滑的丝绸布料,白花花立即缩回手臂,死死地守在身后,恶狠狠地说道:“喂,你又想怎么残害我啊?”
乔楚翎不语,只是将左手摊在白花花面前,语带不悦地说道:“手拿来!”
对于乔楚翎的话,白花花一百个戒备心理,正欲一脚踹下蹲在屋檐边的乔楚翎,谁知脚一抬就被乔楚翎快速点了穴,结果,某花以一个非常高难度的姿势定格在君轩楼的屋顶。
“乔楚翎!”还好,这回可以吼两句。
乔楚翎根本就不理,拉出某花藏在身后的手,低眸仔细包扎起来,可是……
“喂……”某花实在看不过去了,只好出声提醒。
“闭嘴!”乔楚翎可没时间跟她吵闹,现在正和丝绸纠缠呢。
“……嘁,什么嘛,连包扎都不会,真够笨的!”白花花不屑地小声嘀咕着。
听着某花在耳边叽里呱啦说个不停,再加上对包扎伤口的耐心快被磨光,乔楚翎抬眸冷声恐吓道:“你最好不要多话,否则我就让你定在这儿三天三夜!”
白花花还想还嘴,却被乔楚翎冷漠的眼神制止了,只好将视线瞥向那边打得火热的二人。
乔楚翎动作笨拙又迟缓,实在不像是他平日的作风,如若被贺齐瞧见,估计绝对不会认这个连包扎都笨手笨脚的大当家的。
“好了!”看着自己纠结半天包扎好的伤口,乔楚翎剑眉终于舒展了些,抬眸看向正睁大双眼盯着自己杰作的某花,突然竟有种想对白花花微笑的冲动,右手也不自觉地向某花的脑袋缓缓移动。
“乔兄!”北漠的一声制止了乔楚翎的行为。
乔楚翎尴尬地收回右手,侧目看去,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收回褐眸瞧了瞧满脸笑容的白花花,嘴角微微一勾,声音柔了许多:“好好在这儿呆着。”说完,起身正欲飞走,却没发现自己的衣摆正被某花压着,结果……
“噗通……”
两双惊愕的眸子干干相视,四片柔软交叠在一起,重重的身子恰如其分地压在某个姿势怪异的家伙身上,也正是这个奇怪的姿势,某人的下体被某花定在空中的脚给……
君轩楼的屋顶上正上演着一番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