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门口响起,白莫颜急忙收回自己的手,回眸一瞧,立即站起身。
“胡管家,这个月的帐还没算清楚吧?”白鹤虽是对身边的胡管家说话,眼神却是一直盯着白莫颜。
“啊?噢,对对,这个月的帐的确还有些细小的地方没算清楚!”胡管家虽然不知道白鹤的意思,但他跟在白鹤身边这么多年,这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多多少少学会了些。
白莫颜怎会不明白白鹤的意思,他径直走到白鹤跟前,恭敬地说道:“爹,这些帐就交给莫颜吧!”
“嗯。”白鹤冷冷应了声,随即与白莫颜擦肩而过,缓步走向白花花。
白莫颜浓眉微蹙,回眸瞧了眼床上用被子盖住脑袋的白花花,棕眸里尽是复杂的情绪,微叹着抬步离开了。
听见白莫颜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白鹤稍稍回头,深邃的鹰眼没有一丝温度。
“哎哟,小姐啊,您这样闷在被子里会透不过气的!”胡管家的声音拉回了白鹤的思绪。
“不要管我!”某花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
“女儿啊,虽然爹不知道你和乔大当家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再怎么说,人家乔大当家可是你指腹为婚的对象啊!”白鹤掀起裙摆坐在床沿,语重心长地劝说着。
“什么指腹为婚啊?我压根儿就没想过要跟指腹为婚的那个人成亲,更何况指腹为婚的对象还是那个变态乔,说什么我都不会嫁给他!”
“女儿啊,你现在也不小了,爹的岁数也大了,说不定不久以后,你娘就会来接我了,到时候你可怎么办啊?当初这指腹为婚之约可是你娘离走前唯一放心不下的啊,要是无法兑现这个承诺,我可怎么去见你娘啊?”白鹤使出杀手锏,拿她娘威逼。
提到娘,白花花挣扎的身子不再动弹,她虽然整日没心没肺地瞎闯祸,但娘在她心中却是永远的至高点,当初娘临走前将那半块玉佩交到她手里,她为了让娘安心地走,才答应娘会遵守这个约定,所以一直将玉佩挂在身上,她觉得那个人肯定一时半会儿不会出现,谁知道,现如今指腹为婚的对象真的出现在她面前,而且还是自己出生这么多年来最讨厌的一个人,这让她怎么接受得了啊?但是,如果不和他成亲,那不就违背了和娘的约定吗?
“爹!”被窝缓缓地从某花的脑袋上滑下来,一双圆溜溜的杏眼直直地看向白鹤。
“嗯?”难道她想通了?果然用这招最管用,夫人呐,还是你聪明,知道花花最听你的话!
“我决定了!”秀眉微蹙。
“嗯?”鹰眼微睁。
“我要举行比武招亲大赛!”左手撑腰,右手高举,下巴微扬。
“诶?”
“你的意思不就是怕我嫁不出去吗?所以,我决定了,我要比武招亲,寻找适合我的夫君!”只要不嫁给那个乔变态,嫁谁都可以,说不定到时候比武胜利的那个人是江湖上某位武林高手呢,嘿嘿,那以后的日子有趣多了!
“可是……”这丫头在想什么呢?
“别可是了,爹,我已经想好了,明日就去贴告示!”
“可是咱们白府根本就没有会武功的人啊!”难不成你自己上?那街上的叫花子都可以胜了!
“爹,你就放心好了,我已经找到合适人选了,嘿嘿嘿!”白花花拍拍白鹤的肩膀,杏眼坏坏地瞥向一边,肩膀随着眉梢的跳动有节奏地上下耸动着。
白鹤却是满脸黑线,看这丫头的表情,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