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吓我啊,我很小胆的!”说完,故作娇柔地倒在乔楚翎身上,将脑袋整个埋进乔楚翎的胸膛。
“白花花!”这丫头是想要气死我吗?
什么?白老爷是她爹?她叫白花花?大当家的指腹为婚的人竟然是她?贺齐顿时觉得头疼得厉害。
“……听闻乔大当家的此次前来是为了提亲的?”白鹤将视线丢到乔楚翎身上。
“是的。”
“看来乔大当家的并没传闻中那么信守诺言呢!”
“噢?白老爷何出此言?”
“听闻乔大当家的有一个指腹为婚之约,既然已有婚约,为何还要来白府提亲?”一个连承诺都无法信守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把花儿交付于他?虽然跟了他衣食无忧啦!
乔楚翎先是一怔,本想着把指腹为婚之约放放再说,没想到白老爷开门见山,这么快就直入主题。
“贺齐,把东西给白老爷看看。”乔楚翎吩咐着贺齐。
白鹤一脸鄙视地看着贺齐手捧的那块红布,难不成他乔楚翎还想用银子虏获人心?哼,为了花儿未来的幸福,就算把他们乔家所有的银子都给我,都没得商量。
贺齐走到跟前,单手轻轻掀开白鹤不看一眼的红布,恭敬地说道:“白老爷,请过目。”
“不用看了,拿回去吧,我白鹤绝不是见钱眼开的人!”白鹤态度坚决,绝不被银子贿赂。
“……”难道我看上去就是那种拿银子虏获人心的人?
“咦?”某花不知什么时候窜到白鹤身边,并一脸惊讶地看着贺齐手中的东西,扬起杏眼,问白鹤:“老爹,你原来给我的那半块玉佩是不是还有另外一半啊?”
“是啊,怎么了?”这丫头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啊?
“你是不是说拿着那半块玉佩的人就是我指腹为婚的对象?”
“是啊!”
“老爹,那是不是这块呢?”白花花将两块玉佩递到白鹤跟前。
白鹤低眸一看,不由得浑身一震,眸子微睁,一把拿过玉佩仔细瞧瞧,不敢相信地瞅瞅一脸平淡的乔楚翎:“乔楚翎,这是你娘留给你的吧?”
“嗯!”乔楚翎淡淡应道。
正欲兴奋冲向乔楚翎的某花听到白鹤口中那个名字时,立马全身僵硬,问道:“老爹,你刚刚喊他什么来着?”
“乔楚翎啊!”女儿未来这么好的归宿在眼前,白鹤是异常兴奋啊!
乔楚翎褐眸扫上某个呆住的家伙,眼角溢出一丝笑意。
“那个设花岗石机关的乔楚翎?”
“……”
“那个欺负家丁半夜三更看狗的乔楚翎?”
“……”
“那个不给家丁二两银子赎身机会的乔楚翎?”
“……”她就记得这些吗?
“花花,你说什么呢?”白鹤一头雾水。
白花花见乔楚翎默认,缓缓收回眼中的讶异,转身对白鹤说道:“嫁给谁都好,就是不要嫁给他,乔楚翎!”
“为什么啊?你们刚刚不是还……”白鹤完全不知道白花花为什么会突然性情大变。
白花花回眸狠狠瞪了一眼呆住的乔楚翎,不顾白鹤的追问,气冲冲地走出了厅堂,而一直站在一旁默默无语的白莫颜也追了出去。
这家伙怎么这么记仇啊?本以为她知道我是乔楚翎后会开心,谁知……说什么“嫁给谁都好,就是不要嫁给乔楚翎”?我乔楚翎就这么让你讨厌?亲亲良人,亲亲良人,什么鬼亲亲良人?你见过一次面就赖上的家伙有什么好?
白鹤见场面有些尴尬,牵强地笑道:“乔大当家的,这……”
“白老爷,既然如此,那晚辈就先告辞了!”乔楚翎打断白鹤的话,冷漠地丢出一句话便甩袖离去。
贺齐看着这堆聘礼,不知该带走还是该留下,看着大当家那么急匆匆地离去,心里顿时一空,看来这回,大当家的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