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某花眼中没有任何其它的神情,只有一种,不满,极度的不满:“你可以叫我白花花,也可以叫我花花,但就是不要叫我花儿!”圆溜溜的杏眼里竟然透着些许类似愤怒的情绪。
听到白花花这么一说,白鹤微微一怔,神情有些恍惚,深似潭水的双眸隐着丝丝纠结,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花花,下来吧,上面很危险的!”
见白鹤改口,白花花恢复了之前的模样,依旧挂在树上,丝毫没有下去的意思,双手死死环抱着大树:“我要等老哥回来再下去!”
就在白鹤和家丁无可奈何的时候,某花的背后出现一道阴影,在家丁张大嘴巴看着身影越来越近的过程中,身影快速将某个还未反应过来的家伙打横抱下树,动作干净利落。
“上面很危险的,怎么老是记不住?”一记轻到极致的栗子落在某花的脑袋上,看似生气的棕眸里闪着丝丝动人的温柔。
“老哥,呜呜,他们欺负我!”白花花一头扑进白莫颜坚实的胸膛里,扯着衣衫的领子使劲抹那几滴偷偷掐自己大腿才滴落下来的猫尿儿,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听到这话的几个家丁倒是慌了神,这哪儿跟哪儿啊?怎么恶人先告状啊?明明事情的过程是这样的……
某花一踏进白府的大门,无视身边三个家丁欣喜若狂地巴结,径直走到大槐树下,仔细研究了会儿,将身上的包袱全系在一起,抛掷树枝,脚下垫了几块砖,小脚上去蹦了两下,感觉比较扎实,干脆上去不下来了,双手还紧紧拉着头顶系在一起的包袱,杏眼微眯,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小姐,小姐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小姐,您快下来啊,可别想不开啊!”
“怎么办呢?胡管家去叫老爷了,谁能制止住小姐呢?”
三个家丁站在一边慌了神,既不敢挨白花花,又不敢离开现场。
“老哥呢?”白花花终于开口了。
“少爷一大早就出门了,至于去了哪儿,小的们也不知道呢!”
“那你们让我呆在这儿,我等老哥回来。”
“啊?不行啊,小姐,这样很危险的,您快下来啊!”
“要是你们爬上去把包袱解开,我就下去。”
“好,您稍等!”为了某花的安全着想,三个家丁拼命爬上了这棵庞大的槐树。
“咻”,眼前一阵黑影落下,三个家丁俯身一瞧,满头黑线,树枝上的包袱已被某花轻松扯了下去,更让人郁闷的是,某花拿到包袱后用一脸不解的表情看着三个挂在槐树半中央的家丁:“其实轻轻一拉,它就下来了,你们干嘛要爬上去呢?”
“……”她是故意的!
白莫颜又不是第一天认识白花花,他嘴角微微一勾,脚尖一点,飞上槐树,落在三个家丁身边,小声说道:“迁就一下。”还未等三个家丁反应过来,白莫颜故意大声说道:“以下犯上,家法伺候!”
“什么?!”
“诶?”
家丁和白花花同时惊愕地看向一脸平淡的白莫颜。
白花花的心中染上一丝不安,传说中,白府的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