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我就不信那家伙进了乔宅还会想着她的亲亲良人!
“大当家的到底想干什么啊?聘礼?难道大当家的找到未来少夫人了?太好了太好了,老夫人,您终于可以安心地去了!”贺齐对着天空拜了拜,满载兴奋地走出了乔宅。
不远处隐隐站着一抹身影,棕眸闪着丝丝疑惑。
乔楚翎要成亲了?
“葵尔,那家伙回来了没?”
“早回来了!”
“把老虎弄回来了?”
“没有,什么都没带回来。”
“……她人呢?”
“在房间里。”
段萧竹径直走向白花花的房间,一掌推开紧闭的房门,正巧与满身挂满包袱的白花花撞了个正着,白花花一个没留神,被段萧竹的身子反弹回去,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你这是在干什么?!”声音如雷贯耳!
某花揉揉自己被残害无数次的屁股,偏头看了看身边几个散架的包袱,满眼坚定地说道:“头儿,其实我知道你也不忍心赶我走,但你真的不用拦我!”
“……”我有说要拦你吗?亏你这么有自知之明,知道我会赶你走!
一块眼熟的黑布递到段萧竹跟前:“头儿,感谢你这几个月对我的栽培,这块我最爱的夜行面罩就送你了,不用谢谢我,应该的!”
“……”我要这块沾满你口水鼻涕的破布干嘛?就算当作送别礼,也要送点像样的玩意儿啊!
白花花见段萧竹面露不悦,急忙从杂乱的包袱里翻出一套夜行衣递到段萧竹跟前:“头儿,你是不是嫌夜行面罩太少了?那这套跟了我几十年的夜行衣也割爱了!”
“……”几十年?你才几岁?敢情这夜行衣还是祖传的是吧?
还是不高兴?那只好拿出它了!白花花从衣兜里掏出一块灰布,慢慢摊开来,一把样貌极其普通的匕首出现在段萧竹跟前:“这是我入帮的时候,头儿送给我的,现在我把交还给你,这下你该解气了吧?”
“……”我要申明一下,这匕首当初可是你一哭二闹三上吊抢去的,说什么“作为一个贼要以防万一,身边备个防身武器是很有必要的”之类的,不过,你还真的把它当宝贝一样收着呢。
白花花见段萧竹眼中略有闪烁,以为他对这个离别礼物有所心动,立即掏起地上的包袱拔腿就跑:“那么,后会有期了!”
段萧竹回眸瞧了瞧,又看了看手里三样离别礼物,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回去也好,免得让这里鸡犬不宁!”
不自觉地抽出了匕首,黑眸里的点点温柔立马被愤怒占有,“咻”,匕首划过一道美丽的抛物线落在院内,仔细一瞧,只剩下一个刀鞘和……一个刀柄,不见刀身的半点影子!